福安的爷爷不相信，没几年就死了，接着就接连发生福安爹爹的死，然后是福安的死，现在又是福全的死。

福兰听了这话，又哭了起来。大家也被福兰所染，都跟着哭了起来。黑河就是冷，坐了一会儿之后桂珍说：别顾着说话，烧炉呀！你想冻死我们呀？“歪脖”这才意识到屋里冷的很，就要达到零度了。

福兰摸着弟弟的脸庞，看着冰冷又熟悉的躯说：他这辈没有好好地过一天好日，以为来了这里会好的，没想到这里就是他的坟墓。理员走过来说：到时间了，我要推走了。福兰忍着悲痛，把白布单给他盖上，桂珍拉着福兰说：走吧！不要太伤心了，这就是命运吧！

起初福贵和福兰还不同意，桂珍说：既然人都死了，给多少钱就要多少吧！“福全这辈虽然没有媳妇孩，但是人家临死还落下了英雄的称呼，也算没白活一回吧！”

桂珍听着村里的议论，她没办法让大家闭嘴，或者是改变这说法。小云的父亲很担心大家的说法，偷着对小云说：不要嫁到他们家去了，村里言飞语不可不信呀！

坐了一天的车，大家也都累了，聊了一会儿就睡了。火炕仍然架着木在燃烧，木发咯吱咯吱的响声。熟睡的人们也没有被这轻微的响声所吵醒，尽情的享受着火炕的温。

吧！我养她，毕竟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大哥要是还活着，福全也不会这么早去了。当初真不应该来这里，在家里怎么说也不会丢命。

很快民政来找“歪脖”说：市里要给英雄开追悼会，抚恤金也会有的，不过不是很多，毕竟是见义勇为，死者本就没有金钱方面的要求，要是有的话，也不会而了。

次日“歪脖”领着大家来到殡仪馆，见到了福全的尸。众人再也忍不住了，福兰和桂珍趴在尸旁边痛哭了一场。福贵和“歪脖”好不容易才把她们俩拉起来，劝：不要哭了，福全地下有知也会伤心地。

自从桂珍他们回来以后，村里的人对桂珍家又多一说法。说是他们家肯定被巫师诅咒了，因为福安的爷爷是个有文化的人，他不相信神灵那么回事，又一次，他们家突然来了个算命的，说他们家以后世代都会有年轻的生命死去，让他那些钱来破破就好了。

来送福全的人还真多，各小学的学生，还有政府组织的各单位的人员，还有死去儿童的家属，他们把死去的孩和福全火化在一起，说是在间互相也不会孤单。

这天是个大雪纷飞的日，外面的空气就要凝结了一样。桂珍等人在黑河市辉区的区政府上车，一路直线行驶来到海鸥殡仪馆，车停下“大彪”嚎啕大哭的下了车，桂珍和福兰左右搀扶着走馆内。

准备就绪之后，奏起哀乐，馆内立刻哭声一片。电台现场直播英雄火化场面，区政府的领导手拿抚恤金，沉重给英雄的母亲说：大娘，你养了好儿呀！我代表区里谢您，谢死去的英雄福全。

“大彪”双手的接过抚恤金，看着儿用生命换来的钱，没有下泪，她对着记者们说：我手里捧着的不是钱，是我儿的命呀！他的命就这么轻，谁都能捧得动。

这句话轰动了当时的整个黑河市，各大媒都在报。有的说英雄给钱就不错了毕竟是见义勇为，有的说，见义勇为怎么了，见义勇为死了就应该白死吗？

不怎样“大彪”拿着一万块抚恤金，跟着福贵又回到了昔日的家。村里人纷纷都来看望她，主要是打听福全的事，她的人员并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