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说的正闹，燕哭着来了，说：二姨我妈说：姥爷有病了，快不行了，让你赶回去。

听得大海和小山之馋，说：妈，我们也买一台电视吧！在家里可以看电影都好呀？桂珍瞪了他们一没有回答“歪脖”笑着说：二叔给你们买，你妈是不会买的。

桂珍扶着“歪脖”边哭，边说着话回到福贵家，屋见福贵已经把“大彪”和福全接回来了“歪脖”屋就给“大彪”跪下了，哭：妈呀！不孝的儿回来了！

“歪脖”连说：好！当然好！桂珍偷着看了看福贵和金凤，福贵倒是没什么，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可是金凤就不然，她气的脸都变了。

金凤一听板着脸生气去了，福贵也很不兴，心想妈呀！我的亲妈呀！我们都把你供起来了，你还说我们不好。

此时，百岁和小山都来了，七手八脚的拉起“歪脖”劝：回去吧！人都已经死了，再怎么哭也于事无补呀。

“大彪”的用手使劲的打了几下“歪脖”哭：你还知回来呀？你哥都死了，我没人了，老二呀！你回来的真及时呀！

“歪脖”叹气：人怎么这么脆呀？福贵说：是呀！不过夫该死，他总是打。

“歪脖”说：拿着吧！每个孩都给了，你们也不例外。没办法，百岁和小凤只好拿着了。

金凤叫：小凤来帮婶饭，让你妈跟他们说话吧！一会儿记得把燕叫来吃饭，那孩怎么没来呀？百岁说：她说肚疼，在屋里趴着那。

大海试图拉起二叔，但是“歪脖”还是甩开他的手，趴在坟哭个不停。“歪脖”脑海里浮现福安去黑河的情景，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和哥哥说几句话，如今想说也不能说了，天人永隔了。

哭罢！桂珍叫：小凤百岁过来，给你二叔问好。百岁和小凤过来问过“歪脖”“歪脖”照样每人一百块钱。百岁推迟二叔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快拿起来吧！

桂珍见此状更是泪成河，蹲在坟前哭：福安“歪脖”回来了，他过的不错，你可以放心啦。

桂珍问：电视，我们村里没有人家买呢，不知是不是比电影好看？“歪脖”说：当然好了，可以在家里看影片，不用去了。还有彩电更好看，人穿的衣服都是带的，可好看了。

“歪脖”问：燕是谁呀？桂珍答：是三丫的女儿，长得可漂亮了。“歪脖”叹：都有孩了，我们都老了。

桂珍问：黑河那边有什么变化，是不是比这边好呀？“歪脖”说：是呀！比村里先些，至少大分家都有黑白电视机了，还有些条件好的买的都是彩电。

“歪脖”问：福兰，怎么没回来？福贵说：明天能回来，臣今天打滴，最后一针。

桂珍说：老二，别听他们瞎说，你赚钱不容易，别了。回家你媳妇嫌你的多怎么办？“歪脖”笑着说：嫂，我说了算，他都得听我的。

和付华是邻居。“歪脖”就往坟地跑，桂珍和大海在后面跟着，到了坟地“歪脖”已是泣不成声，爬在坟用手使劲的扒着土。

“歪脖”问：福兰家里还好吧？桂珍说：好什么呀？她丈夫也死了，如今一个人领着孩过呢。

“大彪”母抱痛哭“歪脖”说：妈，跟我走吧？去我家住一段再回来？“大彪”本来就愿意串门，一听赶答应说：好，我和福全都去，你给福全找活怎么样？

“歪脖”气愤的说：福兰这辈没福气，希望以后能好些。桂珍笑着说：以后也不会好，福兰的孩是个哑！不知以后怎办？

“歪脖”哭：为什么？为什么好人不长寿呀？哥呀！我的哥呀！然后抬起问天：老天呀！你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

桂珍一听，领着百岁就往娘家跑。屋见屋里都是人，挤到炕边见她父亲嘴里正喊着她的名字，桂珍扑过去大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