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场的时候，叶倾城看到富大海直的在场边的一张石椅上坐着。心下好奇，叶倾城走到近前，发现富大海睛微闭，有规律的起伏着。一下嘴角，叶倾城小声说：“海公公？”

“怎么了？”

“你嘛呢这是？”

宁静一撇嘴，不无鄙夷的说：“以前他不是常常说什么我这样的**不要脸吗？还说我是婊、破鞋、万人骑。搞得跟个圣人一样。其实就是个‘肾人’。上个星期我让他了一次，妈的最近老给我写情书发示短信，说什么这辈非我不娶，又我一万年的话。什么东西——”

“…”许婷翻翻白，嘀咕：“我上哪打听啊。”

“…”“不行的话之前先喝酒，酒壮怂人胆嘛。”

周四的早上，昨天晚上还夜朗星灿，现在外面却又霾起来。叶倾城早早醒来，觉到一丝凉意。看看窗外沉沉的天，估摸着可能要下雨。

“改邪归正了？”许婷有些惊讶。

打了个嚏，疙瘩四起。找了一件外穿上，才觉稍微不那么凉了。端起脸盆儿，下楼洗脸刷牙。去校外的小摊上买了一份早餐，提在手里去教室早读。

“真的假的？”

“我这是吐纳，收天地之灵气。”

“什么胡扯，我说的很现实啊。”宁静说：“‘情’是什么意思？就是快和情。先‘快’了再谈‘情’嘛。你让他了，他就会对你有情了。”

“现实就是这样嘛。”宁静笑：“你知三年级的那个司然吗？和林鸿同班的那个。”

“少胡扯。”叶倾城大笑起来“你疯了吗？还收天地之灵气？没看到你跟前儿有一坨狗屎吗？”

“只要你让他了，他就该知你的好了…”

富大海听到“海公公”的称呼，眉不禁一皱，睁开看到是叶倾城，才反相讥：“女，早啊。”

心情很恶劣。下午和夜自习的时候，她瞄了叶倾城几十次，叶倾城理都没理她，甚至连看她一都没有。

“嘿嘿。别说我了，还是说你吧。你脑也忒不开窍。就像叶倾城那伪娘，你去打听打听，十个有八个都有受倾向，喜女王。你要是来儿女王气势，他肯定会对你礼拜。”

…

宁静肯定：“当然，我看人从来没看走过。”

“…”“要我看，用不了你真的**他，衣服一脱，他肯定就投降了。看他那模样，搞不好还是个儿。肯定受不了你这样的女的诱惑的。”

“瞎说。我这是经验之谈。我玩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还多，你还不相信我吗？”

富大海一愣，低看去，果然看到了脚前不远的一坨狗屎。脸抖动了一下，才笑一声，说：“你赶走吧，别耽误我吐纳。”

“呃…你太夸张了。”许婷长长的吐一气，仰看天。过了一会儿，才像是在问宁静，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他真的会喜女王？”

“不是。”宁静说：“看那些臭男人不。我要让他们看到我时想上而不得上，急死他们！”

“呃…你太有才了。”

“当然是真的。”宁静有些得意又难掩怨恨的说：“男人啊，太混账。他之所以骂我，就是因为我没让他。我决定了，结婚之前不跟男人玩儿了！”

许婷挑着眉说：“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说的很不靠谱儿啊？”

“哪有你这样解释的。”许婷又羞又气的使劲抠下栏杆上的一块漆层，在手心里，折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