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是一说。”苏太太“要只是这话，我也就不来了。承恩公府再怎么也不敢抱怨五殿下的，不过是些别个人叽叽咕咕。可前番，你堂兄自南面儿回来，说是在南面儿见了一人，酷似五殿下。你与我说实话，这些天五殿下生病，你见没见过五殿下？”

“我们殿下一直病着，近来因着朝廷的事心，病情又重了几分，哪里去得了？再说，生病的人，原就不好去丧家的。而且，王妃不是去了么，长史官肯定也去了。”苏氏虽然有些郁闷自己全无，但也清楚，阖府都指望五皇呢。故而，抛去那些是是非非，苏氏天然就会为五皇说话。苏氏颇为不满，“总不能我们殿下病成这样，还非要我们殿下拖着病去承恩公府吊丧吧。我们殿下可是正经的皇龙孙，贵重着呢，倘因着去承恩公府吊丧再加重的病情，承恩公府担不担得起这个责任？”

苏氏叹“我们哪里说得上话。”

苏氏蹙眉思量，“那待我寻个时机，过去看看。”

苏太太倒也知这事，忍着不满“平日里如何，当然要听王妃的。可殿下生病，你们侧妃的，理当侍疾。”这个机会也不给侧妃，谢王妃也忒霸了吧。

苏太太拭泪“原也是王府的规矩，我一时没想到，今儿带来也是一样的。娘娘在家就吃咱们庄上的红果，今年了饯，一并给娘娘带了来。”

谢莫如为王妃，哪怕现在府里有“五皇在养病”，她也不能成天在府里，事实上，需要王妃面的场合颇多。尤其皇家现在人丁兴旺，哪个月都得有几桩要谢莫如面的场合。

见母亲一把年纪忍心酸的模样，苏氏圈儿也不禁红了，“我在王府，也什么都有的。王妃就是规矩严些，待我们是极好的。说来这么大的府里，也不能没了规矩。”嘴里这样说，心下满是无奈。倘她得，想还能说上话。偏生不得，当然，下人也不敢慢怠她，她膝下二，以后怎样也不会差了。只是，府里的事是甭想手了。王妃又一向肃穆，这样的事，她不提，王妃也不会提。但倘她提了，必得没脸。

母女俩各自伤心，垂泪半晌，小圆也被带下去吃茶，母女二人方说起己话。苏太太上遭不到探望的日就上门，本就是有事的。憋到现下才说，实在把苏太太憋的够呛，苏太太悄与闺女“我听说，五殿下不是真病？”

苏氏倒认得这侍女，叹“小圆起来吧。”又与母亲“娘不与我说，倘不是小圆说破，我竟也不知。”

紫藤当晚同谢莫如说了苏氏那边的事，谢莫如“苏氏定要过来的，倘我不在家，你也不必很拦她。”又命人叫了杜鹃姑姑过来，谢莫如吩咐“叫人盯了苏家，查一查苏氏那个堂兄是什么来历。”

于氏徐氏二人的母亲，都是在女儿院里用了午饭方去的。

苏氏还未在意她娘的话，“天下相似的人多了。娘你又不是不知，我们这些侧妃，每月初一十五去王妃院里请安，平日里都不必过去的。不要说殿下这病着，就是殿下安好时，等闲我们也见不着的。殿下回府不在前议事厅书房，就是在王妃院里。”

苏氏伤心还不只母亲被拦门外，她虽说有两个儿，且母亲也劝过她，有儿，日后就有倚靠的。可她青正盛，也就刚门的时候，有过几次承，近几年，五皇就从未登过她的门儿。更叫苏氏摧心肝的是，有一回五皇见了她，竟把她认成了于氏。可见五皇是连她长啥样都记不得了。这事儿想想就心啊！

苏太太低声“你想个法去瞧瞧，是不是五殿下真的去了南面儿。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堂兄在南面儿生意，都说那边儿不太平，连忙坐了车回帝都来。谢王妃就是天大本领，这府里终究是指望着五殿下的。五殿下万不能事啊。不为别个，你也得多为大郎想一想，是不是？”

苏氏吓一，连忙用帕掩了“娘，这事儿可不能胡说！如今窦太医三日一复诊！我们殿下怎么可能是装病！”

“哪里是胡说，前儿我去承恩公府，寿安老夫人这样丧仪，陛下太后皇们都去了，就五皇没去，大家都在说呢。”

苏太太人欣的望了女儿一，“就是这样。得不得的，反正你是有儿的。这府里，小事不必计较，可大事，你得心里有数才行。”

苏太太饭都未用，便府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