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穆元帝也得说谢莫如教孩教的不错。

赵贵妃也是理务的老手了，“她们不敢比公主的例，也不能委屈了孩们。”

赵谢二位贵妃商量好，得了穆元帝的首肯，因是皇孙女念书的事，事情不大，直接给各王府下谕也就是了。

三皇妃抿嘴一乐，“其实都这样，有了闺女就盼儿，有了儿则盼闺女。”

六郎见哥哥们都要上学了，自己也想去，可是瞧瞧哥哥再瞧瞧，他扭对谢莫如“母妃，我在家陪你。”那端正的小模样，又是逗得人一乐。

其实，王府的女孩们去里念书的事也简单，四公主五公主年岁大些，辈份也，不过都是女孩，在一，找几个有学问的女官来教导就可以，孙女们虽比不得公主，以后也都是有封号的。

“说的是。”谢贵妃捧了赵贵妃一句，她一样有孙女，自不能叫孙女太寒酸了，公主们四个伴读，郡主俩总是可以的。

穆元帝将这事给谢赵二位贵妃商议，俩贵妃都是有孙女的，都说“这主意好，叫孩们来，里也闹。”后来听说这事儿是谢莫如向穆元帝建议的，赵贵妃与谢贵妃“闽王妃真是事事周到，刚回帝都就能想到这事儿，咱们在里，怎么就没想到呢？”

长泰公主笑“我怎么不馋，外甥女们的学礼，我可都备好了。”

大皇妃笑“还是五弟妹，我就没想起来。”

大皇妃以为然。

穆元帝：你们情真好啊。

穆元帝喜孩，笑“真乖。”皇家女孩的确是少，穆元帝自己只有五位公主，皇却有九位，看五儿家，六个皇孙一个皇孙女。再一算，其他几个儿府里也是男多女少，女孩最少的是四皇府，四皇与四皇妃在今年开生下第四个儿，还没见过闺女的影儿呢。啥都是以稀为贵，穆元帝瞧昕儿落落大方，在他面前并不羞怯，也很喜，命人拿了两匣红宝石两斛珍珠八匹纱给她。昕儿兴兴的谢了恩，“皇祖父，等上学的日定了，您着人去我家说一声，我立码就来上学。”

穆元帝笑“成。”

三皇妃“大嫂家的晨儿年岁最长，到时可得劳烦晨儿照看着妹妹们些。”

谢莫如拍拍昕儿的脊背，昕儿立刻眉开笑，脆生生“谢谢皇祖父。”

“这是自然的，她是大的，自当照顾妹妹们。”大皇妃笑着问“对了，给孩们的伴读，你们选来了吗？”

谢莫如亦“三嫂这话是。”

五皇眉开笑的望向妻，谢莫如回之浅浅一笑。

全帝都能这般亲切自然的说起庶女的，也就是谢莫如了。六皇妃不着痕迹的打量了谢莫如一，这个五嫂，

“是陛下圣明，疼惜孙女们。”谢莫如今日只要说起穆元帝就是满好话。

四皇妃笑“你少打趣我，我就不信你不馋。”长泰公主也是没闺女的，这永安侯家的风不知怎么回事。堂堂侯府，四个儿，是一半打光。打光的不必提，媳妇都没有，哪里来得儿。倒是不打光的一半，李宇李宽兄弟，自打成亲就开始生儿，不见闺女的面儿。别人家都重男轻女，就永安侯府，要听谁家说生了闺女，就羡慕人家羡慕的了不得。

三皇妃笑“我心里也正琢磨着，想着女孩家，别的都在其次，稳重为上。”

此事既是谢莫如起的儿，其实合乎太妃与诸皇妃的心思，哪怕与谢莫如不大熟的六皇妃也觉着这事儿谢莫如办得好。

谢莫如笑“这话是。开始没大郎的时候，苏氏有了，我也是盼着能一举得男的。后来接连都是儿，把我盼闺女盼的，这有了昕儿，方觉着圆满。”

“是啊，要不说当局者迷呢。那孩，一样是妥当的。且又是个直脾气，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了，也正是给咱们提了个醒儿。”谢贵妃笑眯眯地，她自不会说半句谢莫如的不是，就是赵贵妃这怪气的话，谢贵妃也只当清风拂面，正经与赵贵妃商量“公主们是有伴读的，孩们念书，这要不要也一二伴读呢？”

四皇妃听着人家，这家有闺女那家也有闺女，再一想自家四个小，真是馋也想馋死了。长泰公主笑“四弟妹都要来了。”

想让她们受念书的辛苦，便未想这个。既如此，议一议再说吧。”

大家既知，谢莫如设家宴请诸妯娌姑嫂的时候，大家便与她说声谢，谢莫如笑“那天也是赶个巧，在母妃那里说起孩们念书的事来，碰巧陛下也在，我们昕儿也大了，我就与陛下提了提。陛下何其圣明，这样的事，一听便允了。”谢莫如语气之亲昵，仿佛她与穆元帝关系多么熟悉又多么洽。当然，本谢莫如与穆元帝在血缘上都比大家近一些。但谢莫如这样的吻，委实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