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元帝忽然问“你不想知？”

哎，五皇觉着，还是他媳妇最好。

这是谢莫如第二次见到穆元帝，第一次是在与五皇大婚后来昭德殿请安，这是第二次，依旧是在昭德殿，五皇先前也没通知他皇爹一声，今儿不是朝会的日，早膳后，五皇带着谢莫如就来了。

穆元帝既说不知，谢莫如就将凌霄的来历如实说了一遍，“她现在有，肚里的孩是我与殿下的，现在不能动她。陛下若要她的命，也待她生产之后。若不要，就容她在我们府上活着吧。”

谢莫如向来不抱怨任何事，“我还是那句话，当初我曾对天祈誓，只要殿下能平安归来，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付。凌霄毕竟救回了你，她惹的麻烦，咱们一解决。”

倒是我是儿媳妇的，陛下对我，怎么也要比对殿下和气些。”

穆元帝淡淡“哦，那朕是要还是不要？”

谢莫如与穆元帝说完话，就与五皇一去后看望苏妃了，要依五皇的意思，这事还是不要告诉母亲，免得母亲多思。谢莫如持相反意见“什么都不说，反容易事。咱们与母妃说了，彼此都能明白彼此的心意才好。何况母妃不是经不起事的。”苏妃但凡弱一，断然活不

五皇觉着媳妇实在冤枉，“英国公府坏事的时候，你还没世呢。如今这麻烦，倒要你面。”

五皇很是怀，悄悄的了下媳妇的手。哎，侧室多了有什么好啊，于氏娘家族人参加科举，结果牵连科弊案，五皇虽然大义灭亲了，也觉着没脸。凌霄这个，闷不吭气的又这么会算计。

谢莫如淡淡“理不辩不明，话不说不明，倘我不把此话说明白，以后难免为小人所乘。陛下要不要她的命，不与我相。您要我猜，就是小瞧我，也小瞧您自己了。”谢莫如示意案间的那面令牌“当初连这令牌的主人都无恙，想来不过是个不相的人，凌霄是这人的女儿，更不相的。我过来，不单是为了说这事，我派去蜀中的人，陛下还给我吧。我不过是去派他们实凌霄的份，蜀中有什么不能叫我知的，陛下或许以为是了不得的机密，我却没有半儿知的兴趣。”

谢莫如明白五皇的心意，默然一笑。这样就很好，他们彼此坦诚，无事相瞒，如同亲人，永不辜负。

“她不是在你们府上侧妃么。”

五皇见他皇爹没什么意见，就连穆元帝边的郑内侍一并带下去了，然后自己守着门，郑内侍远远的在院里，想着，这，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谢莫如不由驻了脚步，此次正是清晨，晨光自雕窗棱透，洒在谢莫如上，勾勒一个淡金的挑形，但自穆元帝的角度却是看不清谢莫如的神，谢莫如的声音依旧平淡“许多人见到我总是想起辅圣公主与方家，他们会永无止境的幻想辅圣公主与方家对我的影响。可事实上，我没见过这两者之间的任何一个。如果陛下是问我对您亲政的看法，我只能说，天上从来只有一个太。胜者胜矣，败者败矣，有何可说？人想站得，还会惧怕摔下来风险吗？陛下，不要让那些无知的小人影响到您的判断，您与辅圣公主一系，只是权位之争，而非血海仇。辅圣公主于九泉之下见到国家昌隆，也会欣执掌国家的是您，而非他人。”

穆元帝没说话，谢莫如已将话说完，“陛下既无吩咐，我便告退了。”

谢莫如自袖中取那块英国公府的令牌就放到了穆元帝面前，穆元帝挑眉，谢莫如“陛下知凌霄的事了吗？”

穆元帝觉着，五儿这事儿办的，有儿突兀。不过，儿媳妇的在外求见，穆元帝自然得见。五皇带着谢莫如去，谢莫如便“殿下，我与陛下单独说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