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我谢你。”谢柏笑“走，跟我去书房说。”

得到颠覆，原以为谢莫如那样得罪了永福公主，她都担心家里会受谢莫如的连累，谁晓得谢莫如没事，谢家也无事，倒是永福公主，把自己折腾到静心庵里去了。哪怕皇室是说永福公主去静心庵祈福，谢莫忧对皇室的解释也信不疑，可她又觉着，此事或者就与谢莫如有关。而且，听说谢莫如还得了皇帝陛下御赐的一只百灵鸟儿。永福公主去静心庵的那天晚上，内侍来了两趟，都是找谢莫如的。

“是啊。”四季回，年年如此。

“什么事？”

如今，谢莫忧早没了与谢莫如争好胜的心思，她完全觉着，她跟谢莫如除了都姓谢，都是谢氏女外，谢莫如是一，她认知之外的生。

谢莫如思量片刻，望向谢柏“通四海者，必商贾也。”

非但谢莫忧后悔，宁太太也在家后悔呢，不同于谢莫忧，宁太太的消息更灵通一些。宁太太简直是后悔的N次方，上次行事，委实轻率。

谢柏笑“说一件事你就有神了。”

谢莫如“等我换衣裳。”她在杜鹃院都是穿常服。

谢莫如“帝都还有这般清楚西蛮境况的人。”

谢莫如惊叹“好会生。”

“西蛮王的生辰在五月，我给陛下上书，问陛下是否谴使问候，陛下准了。”谢柏并不贪谢莫如之功，特意过来与她说一声。

谢柏自袖里取一张薄绢，展开来，上面是西蛮王各女联姻的关系图，详尽至极，连多少年岁都有记述。谢莫如赞叹，悄声问“二叔哪儿来的？”这些都是机密吧？

“你素来

不必谢柏，谢莫如也俐落的很。迅速换好衣裙，谢莫如便与谢柏去了书房，谢柏自己的书房。墨上了两盏茶，谢柏便打发她下去了，与谢莫如分主宾坐了，“我朝自太\祖立朝，边患不断，陛下亲政那年，晋王都阵亡在西宁关。这个西蛮王，你猜多少儿？”

不待谢莫如问，谢柏笑“成年的就有二十一十五女。”

“快快。”

可惜的是，笼外的太没耐心，而笼里的，太有耐心。

丫环捧来香茶，谢柏接了，笑“怎么这般没神。”

相较于坐立不安的老妻，宁大人一如平常，急什么呢，在笼里的都不急，笼外的先沉不住气。再者，他宁家与谢莫如，除了他那不争气的闺女外，皆为公仇。倘谢莫如真有大长公主的志气，也不该找他寻仇。倘谢莫如要寻宁家报仇，那这帝都城中与谢莫如有仇的就太多了，不说别家，谢家也是其中之一。他其实就盼着谢莫如如此格局，介时不必任何人动手，谢莫如自己便是众矢之地！

谢莫如笑“恭喜二叔。”

谢莫忧甚至后悔，要早知谢莫如这等本领，当初说什么也该劝着姨娘的。再想正室，再想嫡女，但，遇着谢莫如这连太后说句话都能挑不是、公主都能搞静心庵的家伙，她们母女，再怎么想，也该忍着的。

谢柏过来看谢莫如，二人去紫藤小院说话，谢柏笑“过些天紫藤也要开了吧？”

“猜一猜？”

“当然是打听来的。”

“莫如真乃神猜。”谢柏一笑“去岁你给我提了醒，我便想着，西蛮什么境况，除非去过那儿的人才知。帝都里公门侯府是有的是，真正熟知西蛮的，只有一家，永安侯府。先永安侯曾在西宁关打过仗，西蛮大致什么样，永安侯府定是知的。可要说现今形势，先永安侯已经过，今永安侯尚主之后就没过帝都城，怕永安侯也不大清楚的。不过，我还是跟永安侯打听到了一些西蛮的事，年下公主得了一件紫貂裘，这名贵的料，便是产自西蛮。我这才想到，与西蛮生意的榷商。”

“困秋乏。”鸟不禁打，剩下的全都缩着脖，不怪谢莫如神不好。

笼里的谢莫如正在园中看迎，迎一开，天气就渐渐了。风拂过，谢莫如又搬回了紫藤小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