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觉得只要不断引新人，这个世界应该就不会崩溃才对。”沈正辉翻了翻手掌“也许会不断有宁一样的角现。他重生的日应该比我晚。”

“当然看透这些的时候，整个系统对于我的记忆的限制就解除了，我自然而言地记得你和我一起上盔的最后的场景。”沈正辉伸了伸手“说吧，你要什么？”

“没有什么理由。”福田光摇了摇。

“我觉得你不应该把这个告诉我。”

“他上辈死于外星人侵这样华丽的死法？”

“当然。”

“你猜到的？”

“这是他印象最刻的死法。”福田光望了望天板“当时间临近那个他开始对未来世界未知的那个节，他心中的焦虑让他产生了毁灭的妄想，于是他的妄想就获得了世界的回应。”

“你完全不明白，”福田光提了音量。“这是你主导的世界，如果你在那个时间上慌，谁也不知这个世界会怎么毁灭。”她放低了声音“也许会是大战，也许会是外星人侵，也有可能。就是三战了，猩猩占领了地球也不一定。”

这个问题让沈正辉本来举杯送向自己嘴边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他偏了偏，用略带疑惑的语气。“你的意思是…”

“因为我已经发现了不好的苗。”福田光地盯着沈正辉“你自己说吧，你想要在中国大陆什么？”

“是不是要我发现虚拟世界的内秉的方法？”

“没什么啊，”沈正辉眯了眯。“不是完全正常地拍电影和电视剧吗？”他故作轻松地说“即便是主题和内容上有些打边球，但是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说，这样不是才是正常的吗？”

“这个世界不会存在到你上辈死亡的时刻。”她认真地说。

“并非完全如此，”福田光心平气和地说“我只是想要检验一下，”她停顿了一下说“你是不是还有继续让世界运转的能力。”

“继续让世界运转？拜托，”沈正辉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你觉得我是凉日？”

“我要什么？”福田光反问。

“所以索就这样死了？”

“这么说来我还真是一个凉日？”沈正辉笑了一声，喝了一“难就不可能是宁吗？你和尼克。安德森都死在目前的时间以前？”

“这算是托你的福，”福田光了一个手势说“显而易见，索不相信世界会在你的存在中延续，于是他死了。”

沈正辉瞪大了睛“你是说…”

“你所谓的真实的世界，是真的还是假的呢？”福田光笑起来“本就不可能存在穿越这事情吧？”她说“当你从神病院醒来的时候，也有那么一丝的犹豫觉得也许那才是真实的情况对吧？”

抿嘴“这一次我想不是，因为你不能让我睡过去好几个月，所以你也要和我一起来。”

“当然，”福田光并不表惊讶来“我问一句，你上辈是什么时候死的？”

福田光了，有些平淡地说“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尼克。安德森对于某个时间特别在意的原因。”

“再这样讨论下去，我们就要从‘我思故我在’的前提开始了。”沈正辉摇了摇“你还是说一说为什么要让我到这个虚构的世界中来吧？”

“没有什么理由？”沈正辉反问，他呲牙笑了“那么你让我这个世界的就是为了让我检验一下我拍摄的这几电影电视剧受不受迎？”

“如果那个方法真的存在的话，”福田光的语气带着一丝尖刻“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可曾发现你一开始存在，或者说，你觉得自己穿越之后的世界，是真的还是假的？”

福田光把目光重新落在沈正辉的上“你就是这焦灼的抑制力。”

“但是你和尼克。安德森还有安吉拉。梅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