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90

＂那么？＂她把手里的空杯递过来：＂再来一杯好吗？我真是渴死了。＂我在给她倒的时候，听到一个嗡声嗡气的声音传来：＂周文，你洗手间里的纸在哪里？＂原来她了我的洗手间。

接下来一天下午，小把菲菲和嗡嗡送走，我正睡着，忽然被电话吵醒，我接起电话，听筒中传来刘琴的声音：＂你们家在哪栋楼？＂

＂理由说来可笑――你可不要笑我。＂

在我对嗡嗡的记忆里，＂随便＂这两个字是她的禅，无论你问她什么，她都以＂随便＂来回答，我曾开玩笑对她说，＂你真是一个生活随便的人，＂嗡嗡的回答是：＂怎么啦？＂这就是嗡嗡，我是说，在我所认识的人中，没有比她更随和的了。

92

＂我有事儿找你，已经到东地了。＂我把我的楼号及门牌号告诉她，然后起床刷牙洗脸，我没清刘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不知她为什么要来找我，刚刚从洗手间来，便听到门铃声，我打开门，刘琴一副急急忙忙的样走了来。

＂不会，你说吧――难我们上次――＂

我把她拉到沙发边坐下，手却不自觉地伸衣兜，在钱包里摸索，看看是否有足够的钱作为我失误的经济基础，还好，钱包鼓鼓的，为她人工产看来没问题。

＂别急，别急――＂我拉住她的手抖了两下，＂慢慢说――为什么呢？＂

＂别着急，你先坐，慢慢说。＂

＂怎么啦？＂我问。

＂没有！＂她肯定地说，＂我可不是那怀上你的孩便要跟你过一辈的人，况且我也没有怀。＂

＂什么事？＂

＂在纸篓里。＂我随应着，去柜里给她拿手纸，＂一卷儿够吗？＂我开门递给她，然后把门关上。

＂这件事也许会叫你到突然。＂

＂说吧――你来的就够突然的，要是不带一件突然的事来，此行就没有意义啦。＂

夜晚，在我家，小与菲菲去小的一个朋友家玩了，临走时说就睡在那里，明天中午来接嗡嗡，好参加团里下午的排练，嗡嗡睡不着觉，就坐在床上与我聊天，我记得我们说了不少话，谈些什么都忘了，我只记得一个觉，嗡嗡对诸如前途之类的东西完全没有兴趣，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她对现在的生活也没什么，我记得她仰着，一会儿跟我说话，没话说就发一会儿呆，她当时17岁，我记得她对我叹一气，说：＂我们练舞蹈的能怎么样？＂这发自内心的悲观声音竟忽然叫我对她产生一前所未有的柔情。

她：＂你有多？＂嗡嗡甩甩发：＂1米68，怎么啦？＂

＂不去。＂

＂你也真是，洗手间里连纸也不放

随后，我们准备走了，嗡嗡孤零零地与我们招手，准备回团里去，我叫住她，问她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我家去，这样明天一早小送菲菲也可把她一并送回团里，她晃了晃：＂随便。＂于是，她就跟我们一起走了。

直到那天夜里，我仍然没有与她如何如何之类的念，但她那面对未来之泰然的劲儿却打动了我，我仅仅是为世上存在这样一个自然的少女而叹息。

＂你想喝什么？咖啡？茶？桔？可可乐？酒？＂

我记得那天夜里，嗡嗡就在我的床上睡去，我坐在电脑边写作，写累了就停下来看看她，她睡得很香，轻轻地呼着，一声音也没有，她不翻，也不动，只是躺在那里，闭着睛，似乎世上的一切事都与她无关，而她，一个17岁的*女，就这么随便地躺在尘世的汪洋之中，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命运。

91

＂我想喝白开。＂我去给她倒了一杯白开，自己喝刚才的剩茶。

＂今天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关重大的事，我已经想了一天了。＂

＂对，结婚！――我只要求这个，你只要与我一起注册登记即可，哪怕是第二天就离也行，但你一定答应我――＂

＂结婚？＂我再次把手伸钱包，里面的钱用来人问题倒可解决，但从常识角度讲结婚绝计不够。＂

＂你一会儿不去吧？＂

＂没什么，我随便问问。＂

＂我想要你帮我一个忙――＂她看了我一，＂跟我结婚。＂

＂有什么好问的！＂她得意地白了我一。

＂简单的说，我想求你一件事。＂

89

＂有吗？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