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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20(2/6)

“还行吧。”我说。

对面有人哄着跟他杯,他站起来一气给了,我趁机站起来,坐到别

“怎么啦?”我随

这句刻薄话说完,不所料,女作家不理我了,她本来活跃,眨间便叫我给灭没声儿了,我反正就图一嘴上痛快,至于礼貌什么的,它呢。

一位喝得烂醉的青年作家一把搂住我:“哎,我跟你说啊,最近哥们儿特崩溃。”

袁晓晨吃了一会儿,讨好地把一勺西瓜送到我嘴边,我吃了下去,接

我随想反驳…“为什么说*女纯洁?你非这么说,我还觉得没得过盲炎的盲更纯洁呢!纯洁之,也不过就是指二者都拥有一个没被使用过的人官而已。”

随后,众人便给予一阵例行公事似的大笑。这个笑话使用了半个小时,他们仍不觉得无聊,真是比无聊还无聊。

谁谁的混账豪情就会凭空而起,这是我呆的地方,没有生意,没有男人女人,有的只是朋友,哥们儿和们儿,以及酒后毫无顾忌的畅所言,也许这是北京惟一自由的地方。

“那怎么办?”

我从沙发里起来,走到书房的书架上,挑了几本世界名著,走回到饭桌边,借着上的灯光,把一本本世界名著翻了又翻,对于故事,我看个大概,以便以后与别人谈起时能略知一二,而对于里面的黄描写,我一字不漏,细读三遍。正看得津津有味,卧室里传声响,接着,一丝不挂的袁晓晨走了来,一只手睛,另一只抓着发,就站在我面前。

“那又怎么啦?你不是平时也没闲着吗?”

半夜,我回到家,袁晓晨已经睡下了,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愣,我知,喝了太多的饮料,就是睡下也得不停地起来小便,索就在客厅里呆着吧。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我最好一哥们儿的。”

,她问我对她新的小说的意见,我一听来了神,问她:“你平时搞完洗不洗澡?”

我冲她,她问我:“几了?”

“在外面疯得来劲吗?”她没话找话,心虚地问我。

“问问又怎么了啦?”

一位女诗人叹现在的姑娘太质,为了钱,十六七岁就不是*女了,总之是不纯洁。

“是。是。是。是。”他不住地

夏夜漫长而令人郁闷。

“三多吧。”

我走到台球案边,坐上去,放望去,大家都在那里大声喧哗,痛饮啤酒,我心如麻,跟大家一起痛饮可可乐,听着不着边际的酒后之言,直到膀胱像一颗将被引爆的倒计时的雷,才突然起跑到洗手间小便一次。

我回望向一位编辑,他的发上面全黑,下面全白,脆全秃,他不与别人说话,只是一味喝酒,也不知有什么心事儿,酒后目光狠的,似乎再使劲就能使五米以内的一切质全碎裂。

“废话!当然洗啦。”



“我媳妇叫人给办了。”

205

“我也没办法…哥们儿还是哥们儿,媳妇还是媳妇,你说是不是?”

隔着桌,一对酒友在震耳的音乐声中,喝几酒便学着国电影,一方奇不意地指着另一方大喝一声:“你完了!”似乎经他一指,对方真的就完了一样。

“到底洗不洗?”

“这还用说。”

,走向厨房,一会儿,从里面抱半个西瓜来,坐在我对面,用勺吃。

女作家用胳膊肘了我一下“嘿,人渣。”

我坐到一位女作家兼诗人边,她上穿一件开很低的T恤,没带罩,**几乎一览无余地在外面,她长得又黑又瘦,尖嘴猴腮,酒后自我觉十分良好,我一言不发地伸着脖盯着她的看,看得我直,再看下去,估计我的球恐怕会努来,掉她的沟,再从她的儿里来。

“哥们儿最近一直特崩溃,特崩溃。”他喃喃自语

“那么劳驾,请你也在小说里添上这一笔行吗,又不费几个字儿?”

“那又怎么啦?这跟让陌生人办有什么区别吗?”

她瞪大睛,惊奇地说:“你问这嘛?”

我低着接着看书。

事实上,他们俩谁也没完,倒是周围人快被他们吵得完了。

“可哥们儿不知为什么就受不了这个,觉得特郁闷。”

“没看来,你丫占有的。”

话到嘴边,又觉加抬杠没意思,就咽下肚去。

好笑的是,另一方总是不屈不挠然而也是没完没了地回答:“我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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