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睛，仍不理她，她停了一会儿，掐了我一下，接着，又一下。

我伸手抱她，却被她甩开了，她仍跪在床上，膝盖着我的肋骨，像是于极度的矛盾之中，恨加，郁闷不堪，咬牙切齿，劲儿却不知朝哪里使。

我没说话。

她劈手又打了我一掌：“笨！你怎么没，汽油钱不是钱啊！还有啊，你一作家当什么租司机啊，抢人家饭碗合适吗？”

“你嘛呢？”我问。

我平躺着，伸手盖上被，却被她一下掀开。我看来，只要我一样动作，她就偏要让我相反的动作，所以我就不再动作，然后就是长时间的僵持。我看一看床表，已经夜三了。

我再次转过，又被她恶声恶气地扳了回来：“我告诉你混，今儿晚上你甭想踏实，你怎么的那个，就得怎么伺候我，她几次我几次，她几下我几下，少一也不成！要不没完！”

“我倒是有一穿剩下的，明天你装塑料袋里给人家送去吧，这么小气，不好。”停了停，她又问“香呢，香送没送过？”

154

“我来**了，想打*炮，就这事儿！”

“没有。”

我估计她是据语言联想到了形象，所以才发那么大的火儿，片刻，她站起来，狠踢了我一脚，走书房，把门“咣”地一声关上，震得我差从椅上站起来。

“没有。”

“哎，我问你，小礼送没送过？五块的发夹也算。”

我和袁晓晨一晚上没说话，她样非常烦躁，看DVD，大声听音乐，又风冒雪地去逛了一圈商场，买回一大堆用不着的东西，接着，她开始大吃特吃，把冰箱里可吃的东西吃掉了大半，包巧克力的锡纸扔得哪儿哪儿都是，十钟，她洗起了衣服，把洗衣机开得“隆隆”作响，十一，她折腾累了，一扎到卧室里睡去，被也不盖，我过去给她盖上，她一脚踢飞，睛瞪着我，泪就哗哗往下。

她停下了，接着灯“啪”地一下亮了，只见她披散发，两只睛充着血，上一丝不挂，正气呼呼地跪在床上，两直勾勾地盯着我，充满了仇恨，一言不发。

我脱掉，她又扑上来脱我的上衣，把领都撕开了。

“什么事儿？”

就这样，我饭也没吃，一直跟她耗到夜里两，我倒在厅里的沙发里想睡，刚关了灯，袁晓晨冲过来，二话不说，拉起我就往卧室走。

“送过。”

“内衣内呢？”

我爬起来去洗手间，她默默地跟在后面，直到我回来，重新躺

我翻了一下，用后背对着她，接着睡，她一把把我扳过来。

“你混！”她又打了一下，这一下比前的都狠，把我的胳膊打一红印，她自己也疼得抬起手来扇，看来是用力过猛“不是说好了吗？去胡搞要带儿，把病回家来怎么办？知不知叉染啊！”说完，她停了停，一无名火又突然爆发来“你们俩叉没有，染没有？真恶心，！”

“我写了一天，又累又困…”

我躺到床上，她看着我：“放着这么大一床不睡，窝沙发里，黑灯瞎火的，怎么着？是不是想躲着我一个人意啊！”我闭上睛，她为我盖上被，自己却不盖，我给盖上，她仍是一脚踢飞：“冻死我算了，反正我在这儿碍手碍脚的，让你不自由。”

“送没送人家回家？”

“没有。”

话音未落，袁晓晨一脚踹在我上：“你混！怎么到我这儿就又困又累了，把劲儿都使哪儿去了？”她更半夜尖叫起来“少废话，把脱了！”

153

“没送过。”

“安全呢？”

我接到朋友打来的电话，约去玩，我穿好衣服，在门穿鞋的工夫，被**飞奔过来的袁晓晨堵住了：“不许去！是不是想一个人通风报信儿去呀？还是想商量对策？那儿不是有电话吗？要省电话费用我的手机，我们公司报销。”

被她这么一闹，我整晚上于张状态，却是因此躺下不久便睡着了，忽然，黑暗中，我觉得腹有动静，迷迷糊糊间发现袁晓晨钻在下面，正着气，用力脱我的仔。

不多，像我们家的人…去野去没关系，但不许钱…我问你，你给她过多少钱？一分也算。”

“一分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