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机灵…本来就是嘛，你想，他搞婚外恋，凭什么连累我啊？”

“你倒会明知故犯的呀？”

“我说，‘你要是搞不定，可别把我给开除了。’”

我们是在西单一家冰激凌店说以上这些话的，那时正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冰激凌。冰激凌便宜而好吃，袁晓晨给我的印象是开朗大方，没有“愁眉苦脸”这一类表情，若是有，也是装来逗人笑的，她用窄窄的小肩膀背着她的小双肩背，像只地鼠一样悄无声息地时赴约，若不是伴着一阵背包里的手机声，你简直就察觉不到她的到来，她像个老熟人一样对我招一招手，迅速坐下，一边在包里四摸着手机，一边对着侍者说：“要两个巧克力松球儿，加杏仁儿的那一。”

“你说的是实话吗？”

“我告诉你说呀，你听清楚…我要是**了，你得对我负责一辈。”

“你是不是想吃最贵的冰激凌？”

“谁让你积极参与的？”

“你说呢？”

正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姚晶晶到了，我是听到张晓灵先叫声，然后看到对面几桌男人条件反般地伸长脖张望，于是推断姚晶晶长得不差。

“所以嘛，你晚上就得改一改，要不哪儿有**的机会呀？”

“那你怕什么？”

“我说的是真的，姚晶晶最好，你一会儿看看就知。”不知何时，袁晓晨竟摇一变，成了好心的媒婆儿。

“没勾。”

“你怎么说？”

“我也不知，反正我老板骗她媳妇去了，说是搞定后回来见我。”

“是，但不想跟你去你的窝儿。”

姚晶晶过来坐在我的对面，为了表现得有格，我故意不朝她脸上看，而是盯着手里的杂志看个没完，袁晓晨给我介绍时我也没抬，只是“你好”了一声，后来我跟姚晶晶上床时，她说起这件事，说我一开始就对她没兴趣，我对她说“我是装的”她竟不信。

“你把这个机会选在初次见面很合适。”袁晓晨同意地着说。

10

“下班前说的。”

“长得还行。”

“你要是觉得我还行，就来安安我。”

“你倒机灵的。”

不到半小时，袁晓晨的两个朋友来了，一个叫张晓灵，长得像一大碗毒粥，一个叫艳，长得像个毒卷，我不想说她朋友的坏话，但她们长得如此的奇特，叫我实在找不着夸她们的地方下嘴，于是我只好对她们，脑里却转着一幅幅黑暗的图画，包括张晓灵在街上看见帅哥撞上了电线杆摔，艳对着镜挤粉刺误伤了自己的睛等等。

“唉，你老板的媳妇为什么骂你？”

“呸！”

“我就会，怎么啦？”

“他什么时候说的？”

不久，袁晓晨又接到一个电话，她捂着电话向我挤挤睛，然后微微向前探，放低声音对我说：“这一位还行。”

“那怎么办？”

“唉，算我倒霉，我早就知参与这不正当的白领活动没什么好下场。”

“多谢。不过我希望自己能有机会凭我的姿吓一吓她们。”

“我的意思是，你要觉得好，我就把她当主打介绍给你。”

7

“小白领儿，小白领儿白天穿装，穿得四平八稳的，就是避免叫你这禽兽想非非。”

后面的事我就记不得了，好像我们相互留了电话，还一起吃了顿饭，最后是她们四人一起跑去逛商场了，据说要去买袁晓晨背的双肩背，四个人一人一个，亏她们想得来。

第二天，我接到她的电话，说是今天被突然杀到公司的老板媳妇不明不白地骂了一顿，心情不好。

“瞧，对别人要求这么严，对你也没好吧？”

“多谢。看来我得多注意一下前面那两位女。”

“所以嘛，我现在一个男朋友也没有。”

9

“你勾没勾？”

然后接着说了几句什么，看来这一位也要来。

随后，她坐下来，耐心地打电话，不不慢，不慌不忙，她说话的语调缓慢而清楚，说到好笑的地方，还向着隔桌而坐的我挤挤睛，就像是提醒我注意她谈话愉快一样。

“叫什么？”

8

“怎么行呀？”等她挂上电话我问。

“我还是有怕…我老板把我给勾了。”

我们第二次一起吃冰激凌时，袁晓晨叫来了三个朋友，我这么说不确切，更确切的是，有两个姑娘不停地给她打电话，试图与她一起逛街，当得知她就在街上时，两人便从不同地方赶来，袁晓晨笑眯眯地对我说：“给你介绍两个女吧，你要是想给她们留下个好印象，就快去洗手间化妆，我可以好心借你化妆品。”

“姚晶晶。”

“她说我勾引她老公。”

“你什么意思？”

“你以前的男朋友中有到的吗？”

“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