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成？”

蓦的一笑，康熙上前将不肯看他的少年挤到了一边“保成生气了？”

“不是不愿给你，而是太累。”

”相信我吗？“

想怎样？就算他想怎样都不能怎样！谁让这人是皇帝呢，所以最终，胤礽只能瞪着康熙恨恨磨牙“皇阿玛不觉得有些越界了吗？”纵使这人说的都是真的，想让他当这太继承大统，可就算是太他也不需要搞的众叛亲离吧？有个相依相靠的大哥又会怎样呢？康熙自己不也有个情还算不错的兄弟吗？

“哪里好？”

翌日，一夜未眠的胤礽在夜未晓时再次迎来了康熙，这一次胤礽没有丝毫的意外，在康熙来的时候他安静的坐在椅上候着，就好似一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保成，越界不好吗？”

“可那些是必须付代价的。”

“皇阿玛。”在康熙开之后，胤礽先一步开了“您一早就知了吧。”

“什么？”

胤禔浑一震，缓缓的，满脸颓败之，是啊，纵使保成愿意答应他可是太党呢？皇阿玛呢？怎可能答应他？“若有来生，保成，我再不愿生为皇室人，只盼与你再成兄弟。”

“知什么？”

怎样？不怎样，只是他不喜。“保成只有皇阿玛不好吗？”似真似假的说着这话，康熙伸手将少年拥怀中，少年上的冰寒让他不满的皱了皱眉，招手让才取来了薄毯。

”嗯？“

生气？胤礽摇了摇，他并没生气，只是觉得奇怪“为何皇阿玛要瞒着呢？”让他知胤禔的所作所为又怎样呢？让他在皇之内多一个大哥又怎样呢？

“保成。”

对于此话，康熙只是笑而不语，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是说控制就能够控制的。自打他生起，烙上了新觉罗·玄烨这个名字，他就注定了必须理智，半辈过去了，难还不允许他失控一回？

“这不一样。”康熙和胤禔对他而言是不一样的，胤禔是大哥，康熙则是一个永远都让他没办法放下全戒心的危险人，只要面对康熙，他的全副心神都会投注到康熙上绷着，的觉说不上来，大概是似敌似友于边界模糊的一个存在吧。

代价吗？“的确，可是朕甘愿。”

尽知胤礽话中的意思和自己想的不是一回事，但康熙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越界了。只是，寻求刺激本就是人的劣，一旦越了界，纵使知该止步该回也已经无法自控了，哪怕知了结局注定只能求而不得，他也只想一路往前。

“你离不开这里的。”也离不开朕。

禔的这个请求，一来是因为他虽然温吞容易心但针对的是一些真心对他的人而不是惠妃这一心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二来则是“你知的，若是你败了，纵使我答应放过你额娘也没用的。”所以，他之前才会说他们注定成不了兄弟的，这场战争之中，他退不了，胤禔有他的额娘，他们都有无可奈何。

越界吗？

抬看了康熙一，胤礽又转了回去让自己的目光焦落在空白：“皇阿玛还打算装糊涂吗？”

“嗯。”闻言，胤禔笑了，用力的拥抱了一下怀中的少年，随即放手转离去。只要他的保成还愿意相信他就好，这样他便有力气继续活下去。

“就是因为不一样，朕才要瞒着。”以为他不知这小孩对他的态度究竟为何吗？边没亲近的人都这样了，若让这人边多一个大哥的话还可能存在他的位置吗？尽这样说有些太憋屈了，但他这样的最大原因的确就是想霸占这个小孩的全心神。

来生吗？胤礽望着胤禔，明明才十来岁，本该是最无忧的年龄，他却在胤禔的中瞧见了求死的意图。缓缓上前，伸手抱住了胤禔，胤礽的话语轻柔而温和，却又残酷如斯：“可是大哥，我已经不希望有来生。”

熟悉而渴望的温度包围着他，却让他只觉得浑冰冷。胤禔缓缓的闭上了，依旧掩不住满心的疲惫：“连来生都不愿给我吗？”

“起码，能够看见他人无法看见的风景。”

“皇阿玛，你…”“怎么？想说朕不可理喻无理取闹？”笑着帮半途住的胤礽说完，康熙不怒反笑了来“天下人都有任一次的权利凭什么朕不可以？朕偏要无理取闹了你想怎样呢？”

太累吗？可是纵使这样他还是想求来生，怎么办？

“别拖上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