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

“…皇阿玛。”

闻言，保成朝着康熙眨了眨，那无辜劲就跟纯洁的小绵羊似得让人不忍怀疑，只可惜他对上的是康熙，不怎么吃他这。“别跟朕装糊涂，朕知你已经足够知今日桌上那些东西的意义了。”

虽然这样的肯定有些不可思议，毕竟才周岁大的孩连玉玺都没见过，不知其意义也是理所当然的。但不知为何他就是很确定这个孩他懂，甚至他怀疑在今日开也是这个孩早就计划好的，因为这非常有效的消弭了皇玛么对这次抓周仪式结果的不满。

孩开始不喜喝了，见着汤米粥就乐的跟什么似得，只可惜碍着他的命令，婢们也只会偶尔给这孩喝粥，其他时间还是喂养的。

顿时，小孩也不扭了嘴也不瘪了，双亮晶晶的朝着康熙咧着嘴笑眯眯的喊了一声皇阿玛，脆生生甜的就跟抹了似得让康熙听了哭笑不得，这孩还真是…势利的让他忍俊不禁。

“太快了没听清，叫慢，让朕满足了朕自然会同意你任何请求。”

小孩的声音很尖很细，也因为音量而显得低柔，加上保成为了让自己齿清晰而特意放缓了的调，让康熙觉得这声音还顺耳的，就是这其中表达的意思让他很是郁闷，他真的有些不明白，这孩怎么就从一开始和他磕上了呢？

保成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自称在此时此地的不合时宜，只是板着一张小脸义正言辞的定自己立场：“先答应我。”连个保证都没有，他嘛要顺从这人意思先叫人？

“皇阿玛，您在说什么？儿臣听不明白。”

“先叫朕。”倒是没去介意保成的自称，康熙还是执着于这个问题不肯放，这孩在皇玛么那里就连嬷嬷都叫了，就是没叫他。

承诺已经给了，保成心底的不甘也褪去不少，正了正态度开始叫人“皇阿玛。”

“这次不错，来，我们重复一次。”

“都没个低起伏，要有情，再来一次，嗯？”

“太慢了没觉，再叫一次。”

无奈轻摇了两下，叹息一声，康熙抱着保成了内室，挥手让婢们都退下后才开：“今天保成是故意的吧？抓周仪式上。”满满一桌的东西，甚至连玉玺都放上去了，可这孩什么都不拿偏偏拿了最偏僻最不起的角落里的一把短刀，别人只当是无意，他却是知这孩一开始就目标明确吶。

“…我继续喝。”特么的有多远给他多远，他不要求断可以了吧？反正最多也不过是有些腻味而已，当他真稀罕吗混！

“不明白？”低笑一声，康熙也没去追究这个问题，只是笑意盈盈的盯着小孩的，一字一句说的漫不经心“朕打算过些日就先下谕册立你为太，待选个日正式祭祖，你觉得如何？”

“皇阿玛。”

“你啊，还是想怎么自称就怎么自称吧，这里没外人。”或许之前没大没小的惯了，现在乍然听见这孩规规矩矩的自称儿臣反而让他觉得别扭。

“谢皇阿玛恩典。”至于其他问题，保成表示他听不懂。

见自家小孩急了，康熙也知自己有些过份了，只是看着这孩满脸认真的努力叫着自己皇阿玛的样让他不由自主就想逗逗。“呵呵，小保成生气了？不气不气，朕吩咐下去让下面从今日起就帮你改膳。”

事关饮问题，保成立就睁大了，圆溜溜的望着康熙一眨不眨的，只是小嘴依旧抿的的不开，两眉更是拧到了一起，看样很是纠结，纠结的让康熙差给气乐了——只是让他开叫一声皇阿玛而已，就这么不乐意？

“太低了，重新叫。”

闻言，小孩安静了下来，垂下来眸躲开了康熙的视线，许久，才蓦的开，突兀而安静：“我不想当太。”

没有继续的装糊涂，事实上他也没有装糊涂的打算，要不然一开始就会小心翼翼的当个合格的孩吃吃喝喝睡睡而不是和康熙对着了。只是偶尔不想去理解了才假装不明白，这事情康熙知，他也知。

“不叫就继续喝。”

“…”瞥了瞥，保成有些不甘心的开，语速很快而模糊的叫了一声“皇阿玛。”

几番利弊权衡下来，保成终于开始张了，不过还是没有叫人，第一句话就是先确定自己的立场：“我要断。”他知母喂养比较好，所以他也从未排斥过，但他喝了一年了，该换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