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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3.1(2/2)

雨连绵的下午。

但我的心思却也不在看书上。对面床铺上南湘差不多已经翻完了一本吉本芭娜娜的书之后,我手上的《关于黎》依然停留在开篇第一页。

都会非常聪明地选择闭嘴,只有唐宛如这个神经如同杨浦大桥钢缆一样的女人,会继续挑战她的沉默,最终都会以南湘恶语相向作为收场。

我看见她没有抓狂,于是直起,把她的肩膀转过来,对牢她的睛,认真地问:“你被唐宛如挥拍打中脑了吧?!”

南湘的恶语包括“肌女”、“没脑”、“金刚芭比”、“你压儿就是一个男人”…有历史记录以来,我记忆最刻的一句是“你达的肌比你壮的肩膀更让我讨厌”

门走走。”我非常心虚。

在席城这件事情上,一向冷静的顾里却比南湘还要激烈,就像是一条被丢在端午太下暴晒的、喝了雄黄酒的蛇。

但是,愿望并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在席城和南湘纠缠的这六七年里,我早已经不再过问他们之间任何的事情,因为光是作为一个看客,我已经疲力尽了。我难以想像作为主角的他们,会有如此充沛的力和青,去挥洒浪费在这样九烂俗言情小说般的情上面。

我和南湘窝在寝室里看书。南湘本来下午就没有课,而我,在面对窗外纷飞的愁雨足足十分钟后,也果断地决定把下午的《现当代文学》课跷掉。那个老师唾沫横飞的场面,至今仍然在我的心中留有难以磨灭的印象,说白了,听他的课和站在大场上淋雨也没什么区别。

我轻轻地说:“南湘,是不是席城又找你了?”

我只能说,无论是作为主角的南湘,还是作为看客的顾里,在关于席城的事情上,都太过癫狂,满脑的智商都他妈喂了!

我被她这若无其事的样激怒了,翻下床,披好外准备门。南湘矫健地从床上起来,抓住我的胳膊,警惕地说:“你想吗?”

我们四个人里面,唯一令南湘稍微有些害怕的,就是顾里了。这个集中了天下所有女人的理智、冷静、残酷于一的女人,总是让南湘不寒而栗。南湘曾经评价顾里说“你就是活生生的一条蛇”顾里对此居然表示了认同,而且在接着的一个星期里,洋洋得意地把自己msn的名字改成了“白素贞”并且迫我改成了“许仙”唐宛如迅地行动了起来,她改成了“法海”

我唯一能的,只是在很多次生日蜡烛之前,在很多次被唐宛如拖寺庙许愿的时候,在少有的几次看见星有可能是飞得很快的飞机的时候,在每次从脸上拿起掉落下来的睫的时候,都会许愿:让席城这个人,早离开我们的人生吧。

在我抓着惨叫的过程里,她获得了最终的胜利。我答应与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共同隐瞒顾里。

我从很早开始,对席城这个人,还有关于他的一切,都不想再表任何的看法。

南湘把一页书翻过去,轻描淡写地说:“是啊,我叫他周末来找我。”那气就像是在说“等会儿去市吧”一样。

“走个。你敢去告诉顾里,我就把简溪写给你的情书都烧了!”南湘轻蔑地看了我一,信心十足地说。我的朋友里,最能看我小算盘的就是她。

我更难理解的是,每次在面对席城的问题时,顾里会表现得比南湘还要激烈。仿佛当初被抛弃三次、被背叛六次、被甩耳光四次、被踹在肚上一次,最后还意外怀一次、打胎一次、被家里赶家门一次的那个人,不是南湘,而是顾里自己。

咙里像是爬满了蚂蚁一样得难受,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把书一丢,挤到南湘床上,死命地挽她,和她靠在一起。因为我怕接下来的话引起她的震怒,所以,和她黏糊得近一些,就算她想动手打我,也不太容易力。这理论是唐宛如在羽球场上教我的,后来被我广泛地运用在顾里上,取得了非常明显的实战效果。

而且没有跷课的大学人生是多么的不完整啊。

其实我打心里就像是李清照或者南唐后主一样,喜雨连绵的午后,给我笔墨纸砚我就能诗作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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