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教授微微一笑：“算是吧。”

“可是也只有一些片段。”郭教授说：“他记得的是那些我反复重复的内容，包括那串琉璃珠，那珠的确是我以前随携带的东西，那次我们事的时候，那珠落到了森蚺的肚里，结果差错地让他发现了，这样他才以为我已经被森蚺吃掉了吧。”

“教授…”符羽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良久，她才说：“您以后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我们一定办到，那孩好像对七邪很有好，七邪是一个值得可靠的人。”

符羽与沈冰对视了一，鼻都有些发酸，替人的母亲到心酸，她是对郭教授有多么地信任，才肯跨这一步！

“是啊，那个项目我原本不想参加，又担心被其他人发现有人的痕迹，索一起过去了，这才有了我们爷俩的重遇。”郭教授伸自己的手来，手背朝上：“他的手背上有一颗很大的黑痣，那个位置，一模一样。”

“你们应该发现了，他的样很接近普通人了。”郭教授说：“这就是一个步，可惜，我始终不知他们母俩为什么要离开，难说，我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是一负担么？如果是这样，就不要开始就好了。”

“呃。”沈冰说：“教授，接下来您还是继续潜移默化，然后让小人回归社会么？”

后面的事情大致清楚了，人救了自己的父亲郭教授，郭教授于是开始对人行潜移默化，这一回，他没有其它的想法，只是希望让儿活得更久一些“他难也不知自己母亲的下落？”沈冰问：“他记得小时候关于自己父亲的一些事情，这说明他的记忆力惊人。”

“教授…”沈冰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们刚才在说的是人母亲的事情，人他难一也不知母亲去了哪里？”

“直至今年，人突然现在了那里。”符羽似乎有些明白了：“他差错地救了您，您也发现了他是谁…”

“你误会了。”郭教授说：“我经受了那一次的失败教训，知让他们在外面生活是不明智的，所以再也没有动过那个念，也没有想过离开他们，选择离开的人是她，那时候，你们中的小人已经四岁多了，这四年来，我往返于城市与湖泊之间，虽然疲惫，可是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可是有一天，当我再回去的时候，他们俩不见了，你们懂我的意思吗？就是完全消失的意思，我在那里守了半个月，也找遍了那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他们，那之后，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回去看看，看看他们究竟有没有回去，可是一年比一年失望…她就这么带着孩离开了。”

郭教授慨地看着沈冰：“你这个小姑娘有意思。”

郭教授捂住了自己的睛，不让她们看到他发红的睛：“我的一时兴起，带给她的是无尽的伤害，她毕竟与普通人的长相有差别，她本不适应外面的生活，而且要忍受那些人的嘲讽，这让她十分受伤，她和我在外面生活了半年，自从有了第一次受伤的经验之后，她就不愿意踏大门一步，半年以后，我们一起回到了她原来的家，在那里，生下了我们的孩。”

手将她带了那里，又让她痛苦地回到了那里，我明明预想到了一切可能发生的后果，却还是残忍地让她去承受，我对不起她。”

“他真的不知。”郭教授说：“在他的心目中，母亲已经死了，我不知为什么他会一直持这一，当年他们母俩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完全没有办法去了解。”

“啊，七邪么？”郭教授并不认识七邪，但他仍然心生激：“多谢你们，多谢你们这么善待那孩。”

“教授，你是真心喜她吗？”沈冰中的泪已经不能控制了，扑啦啦地落了下来：“你怎么舍得丢下她们娘俩？”

“那也有可能没死啊。”沈冰替人觉得开心，虽然她没有亲见过那个孩，可是光是凭着符羽的讲述，足以让人心生好了：“太好了，这样就还有希望，有希望就好，对不对？”

“教授是夸我么？”沈冰居然害羞起来。

“她对我很有依赖，当我提让她尝试去生活时，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并且…”郭教授有些难以启齿：“并且她剃掉了上的发，尽量让自己像一个普通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