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别这么说。我和都长大了，可以帮着父亲撑起来呢。”

命人将那娘抬到了一边儿，林烨再看向底下众人的时候，大伙儿都低着，神中愈发恭谨。

“哦？”林烨放下书“是谁？”

“说是荣府的琏二爷。人就在外呢，大家叫人来回您。”

林如海欣地摸摸他的，笑着了。

“走，跟我迎去。”

“将剩下的板记下，若是再犯，一并罚！”

“大爷，人厥过去了。”

搬了椅过来，扶着张婆坐下。

“往后在府里，都要称灿儿二爷，随我排着。他是我的幼弟，林家这一辈儿中最小的一个，谁要是敢背后去编排他，这回就是个例。”

因此，林烨索将林灿送到了黛玉的院里“我往外边去的时候多，灿儿在我那里难免有些照顾不到，还是放在这里吧。清歌长歌两个留给，她们人是细心的。其他的事情，就要多费心了。”

因为母丧，家里坐馆的夫已经辞去了。这天林烨自己正在外书房里看书，外伺候的小厮墨染来回：“大爷，京里来人了。”

林烨喝命：“还等什么？打她四十板！”

因为有了娘这件事，林烨觉得，母亲留下来的两个丫，清歌与长歌平日里看着还好，真到了关键时候，清歌却是不行的。她从小儿长在母亲边，就是丫，所的活儿见的人也是有限的。若是细细致致地讲理，她会说话，但凡碰上个娘那样的，她反倒会被人拿住了。

“都怪为父近来忽略了你们…”他的声音带着苍老，无奈，听在林烨耳朵里，很是难过。

有了林灿，相必也会将思母之心略略转移些罢？

林烨眯着，嘴角儿微挑“打了多少板？”

木板起落，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那娘先还使劲挣扎，嘴里“呜呜”声不断，后来便渐渐地了下去。

林烨端了一盏参茶给林如海，轻声：“我也是这样想的。母亲…母亲去的早，弟弟已经是可怜的了，我断不能允许别人再去拿这样的话去说他。”

林如海在前边自然知了后院的事情，晚间回来叫了林烨过去，温言：“你的很好，不枉我教导一场。咱们家里虽然一贯宽和，却也绝不容这样的才来。”

林烨冷笑，终于来了么？母亲七月中过世，家里立即打发人往京里去报丧。现下大殡都完了，这荣国府才刚刚来人？

“二十二下。”

挥挥手“用心当差的，我林家必不会亏待。调三窝四的，我也绝不会忍着。都散了吧。”

长长地叹了气，林如海手里握着参茶，却是怎么送不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