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逞之后胜利的微笑。”老长说：“他一定以为没有人看见。”

“离开我这里之后，仅仅一个月时间，我那位从小长大的兄弟就去世了。”老长说：“当时说是意外事故，说他在井边喝的时候掉井淹死的，可是，有件事情很蹊跷，他从不喝井，只会喝白开。”

莫复今年四十岁的话，十八岁，那是二十二年前的事情了，长今年七十五有余，二十二年前，五十三岁，正是初得之时，在同业中很有些声名，唐三成与他相识的时候却是在五年前，年纪大了，声名更响了，为人世却越发低调，偶尔在唐三成面前会表现顽童的样，现在，老长的样却沉了不少。

“没错，这人不知从哪里学来了一奇怪的功法，在鬼门大开之时想要招服恶鬼，结果走火，再加上他内有寄生虫存在，两相加，当场心脏暴裂而死。”唐三成说：“他手上有几条人命，但都没有直接过他的手，利用人心，巧合算计好了一切，这行事手法倒是有些…”

老长摆摆手：“以前见你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油嘴，你不必拍，我知的也一定会告诉你，这个孩，十八岁的时候和他师父来过我们观，因为名字特别，加上个挑，长相也算有特，我对他很有印象，莫复，这个名字重名的一定很少。”

唐三成并没有继续讲下去，老长：“不着痕迹，只是利用可以利用的因素达到自己的目的，与当年的事情的确有些相似，当年的事情是找不到实际的证据了，他离开以后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样的经历，居然会有这样的结果。”

“一想起来，就让我觉得不舒服。”老长说：“师父死了，徒弟自然要伤心才对，这是一般人的理解，可是他们是一对关系不太亲厚的师徒，如果他痛哭涕，反而不正常，当然，也有可能顾及面，假装哭一下，但这会让我心中不解，虽然是短时间接，但我相信他不是这类型的人，所以，他没哭，我心里反而踏实了。”

老长的手微微一颤：“死了？”

唐三成小心翼翼地说：“所以长认为您同梯的死，他脱不了系？”

“这只是我的想法罢了，毕竟事情有些蹊跷，加上莫复反常的表现。”老长说：“要不是你提起，我也不想旧事重提，这是压在我心里的一刺啊，提即便痛，那之后，我听说莫复离开了观不知去向，这么多年了，想不到你会拿着他的画像上门来问。”

“可惜的是，这踏实并没有维持多久。”老长叹了一气：“在守棺的时候，人人都闭目诵念，我作为最长年者，也在最前，也不知怎么地，我就睁开回看了一，这一，让我至今难忘啊，莫复闭着睛似乎十分专注，但是有一抹笑在脸外。”

唐三成的心咯噔了一下：“笑？”

“他应该不知。”老长说：“师徒俩关系不太关厚，而且接的时间并不长，听说那个孩成为他的徒弟也没多长时间，他去世之后，我赶过去，观的人很少，不过三五个人，他事的时候没有人在现场，所以不知他是如何去的，只看到井边有不少苔藓，所以被认为脚掉下去的。”

“他死了。”唐三成说：“如果当年的事情真是他的，也算是得到报应了。”

“那个孩很犟，他师父和我其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因为家中贫苦都被送去了不同的观，他师父也是个脾气倔的人，师徒俩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磨不断，那个孩不知挨了多少打，我觉得有些害怕。”老长说：“一个少年的睛怎么可以那么有杀气？我当时就劝他师父，以后少些责罚，少年正是叛逆的时候，越打越容易问题。”

老长眉锁：“我记得以前，那个地方并没有那么多苔藓的，我找来莫复问，莫复的表现吧，堪称完。”

长将拂尘放在膝上，与唐三成面而席坐，唐三成看着这个拂尘，不禁夸：“太上老君，太乙真人，八仙中的吕宾，皆以拂尘壮其神威，仙风骨油然而生，长也是如此。”

看老长的表情沉痛，唐三成觉到了什么：“后来还是了问题？”

“这个病知的人多吗？”唐三成问：“莫复知吗？”

“完？”唐三成看到老长的手放在，轻轻地压着：“长，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