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外公在哪里？”苏柏实在不能不提这个男人。

“我十八岁的时候，你外婆突然失踪，不知去向，只给我留下一封信和所有的积蓄，信里却一个字没有写。”柏凌的眶有些红：“那些年了，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她突然舍下我，我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长去找你外婆，结果遇上泥石，失去了一条胳膊。”

“不过，你外婆其实不属于柔的小女，我一直在想，她是生错了时代，假如是战争时期，她会是拿着枪冲在最前线的那一个，刚直，忠烈。”柏凌说着说着就恨起来了：‘要不然，也不会为了那个男人执着了一辈，你外婆年轻时唱闺门旦，已经小有名气，不过二十五六岁，就毅然转唱泼辣旦，一改风格，当时，她的这个决定引起一片哗然，当时，我才六岁，我看着她忍受很多人的指指，一直守护着我们母女俩的就是玄虚长，那时候，他还不是长，只是醉心学的年轻人。”

“所以，外婆是哪一年失踪的？”苏柏问：“还有长的胳膊？”

柏凌扯着岳青的耳朵，一扯一拉，这才放开：“你真是烦人，你外婆以前是唱京剧的旦，旦知不？”

东西，才会让一个年纪与你一般的女孩，时时皱着眉，我对素素，一开始的确有些误解，毕竟她对自己的来历总是保持沉默，现在知了一些，也觉得她可怜，年纪轻轻地，肩上就扛着这许多责任，义务，儿，我和你说这些，不是想单纯地评价素素，而是想告诉你，上这样的女孩，注定坎坷，你要是放手，还来得及。”

苏柏一惊，这才有了后面的葬，老妈亲看着自己的父亲下葬，可是在不久前，那坟挖开来，里面是一空棺，看着苏柏皱起了眉，柏凌说：“你外婆年轻时，的确有不少追求者，其中最烈的就是你外公和玄虚长，你外公是突然来到这个城市的，在戏院里看了一场戏，就为你外婆留下来，或许，她当时认为，这就是缘分了，为了一个人，停在一个城市，她当下就动了心，长对她的好也看不在里了，结婚，生下了我，原以为都是圆圆满满的，可是，你外公突然走，这对她是不小的打击，后来回来的又是一尸，这让她彻底崩溃了。”

旦，是中国戏曲旦行中的一支，旦中，又有闺门旦、玩笑旦、泼辣旦、刺杀旦的分支，柏嫇从闺门旦一直唱到了泼辣旦，闺门旦从字面上理解就是未阁的黄大闺女，多为天真烂漫、格开朗的妙龄女，柏嫇年纪大一之后，就开始唱泼辣旦，大多是属于泼辣，放的中、青年女，柏嫇年轻时就是有名的闺门旦，那一举手，一投足，绝代丰华。

“我是想说，外公和外婆一定也不是多顺利的情，虽然你不肯说，可是你恨外公，对他们的往事也不愿意讲，这可就见一般了，可是虽然过程不顺利，结果还不是给了我一个老可的老妈，这才有了我这个天才少年？”苏柏嘴一咧，说：“所以说，我不怕艰难困苦，不怕过程坎坷，我只跟着我自己的觉走，我就是喜素素，不她是什么人，哪怕她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你少卖关，你想说什么？”这小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想涮他老妈，也太了一，柏凌双手叉在腰上：“你这一招，过去用过无数回了，我已经免疫了。”

“你…”柏凌扬起手来，想敲苏柏一记，最终还是将手放了下来，无可奈何地说：“你这，真是和你外婆一模一样，一直通到底！”

“你外婆被人指指，其实我知，主要的原因不是她转唱泼辣旦，而是因为她丈夫不在了，她是个寡妇，大家都觉得她不是自愿转的，转唱泼辣旦，正符合她的份，那时候，你外公不是死了，是失踪了，外面传得纷纷扬扬，都说他是和别的女人私奔了。”柏凌说：“五年以后，他重新现了，现得只是他的尸，那一年，我十一岁。”

苏柏就将低了下去，良久，才说：“妈，你从来没告诉过我外公的事情，外公外婆是怎么认识的？外公的棺是空的，他到是活着，还是死了？”

“提到外婆，就讲一讲嘛，我外婆是什么人？”苏柏扫了一在厨房忙活的老爸：“她除了拥有龙族血统，还是什么人？还有那个长啊，他是不是喜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