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寻到你这位女儿的时候，她正好被温氏欺负得走投无路。你把她带到了李营，一步步她变成了李锭的侍妾。

“因为你的目的确实是坐拥江山称帝，你甚至都已经让你的长跟着你走上了这条路。

“这件事只有我边几个人清楚，你是从哪里查到的！”

燕王顺着金砖走过去：“要想查谁给李锭的主意让我杀卫家，并不难。当我把目标锁定你，你的一切行动就都值得我去研究了！”

“你着人打听到她的下落，然后回京找到了她。

“但赫连军却将你三个儿全杀了，还使得你这辈都不能再生育，一个男人筹谋到这境地，若是无人承继未来，岂非要命？

仿佛跟别的比起来，这件事更令他到匪夷所思。

“如果我说，自从你让韩顿当首辅的时候起我就在查了，你是不是会更奇怪？”

“而你离开的时候郑绣已经生。但你并没有把她们母女放在心上。因为那个时候你还有成群妻儿住在平江。

“是你设计的在吉山营突袭我的戏码了脚！

“他们家太太是当时赫赫有名的张家的养女，他们家的大少爷则叫韩顿。

“你被路过的赫连人所救，虽然没死，但却再也不能人。那次对于你打击的确是大。

燕王停在毕尚云面前三步：“郑绣在京师所住的地方是南城胡同，那时候同条胡同里还住着一人家，姓韩。

毕尚云扶剑的手有些颤抖起来。

“后来李锭死去，你让韩顿当了首辅，有意无意地成全了他们这段情缘。

“那个时候的郑绣，却正好也在经历着她人生中的一番苦痛。”

“十年后你预谋的兵变再次失败，你们被秦军逮个正着，你的妻儿全死了，你也险些死在他们刀锋下。

“你到底不是那么甘心放弃的人，终于想到你还有个乐坊歌姬生下的女儿。

“以至于我在得知寄寒他们今夜有行动之后即刻城去了屯营。

“你的妻是你娶的平江本地乡绅之女，她为你生了三儿两女。

燕王：“这些事情是早就知了的，但是查到这些并不代表我就已经知了你的真正份。

燕王：“郑绣在乐坊长大，她的母亲是个歌女。你在京师隐匿的时候遇到她，一年后辗转去了别。

“可以说，皇帝的窘境，韩顿的死，郑绣的名誉扫地，实际上是你一手造成！

毕尚云冷哼：“知的还不少！”

“郑绣与韩顿打小相识，但遭到了温氏的反对。甚至是温氏还曾当面威吓过郑绣，警告她不要再与韩顿往来。

“你大约也还是在乎这个女儿的，至少在乎这个个外孙，所以韩家发生一系列的事情，你都没有面手。一直到韩顿事。”

“三个月前营里有人报给我说京郊近来陆续涌来一批外地人，联想起所有事，我再去探探虚实，自然也就有了答案。”

“你什么时候查到我的事？你怎么知阿绣是我的女儿！”毕尚云气息已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