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

现在是冬天，哪里还有新鲜的柳枝？枝是死木，接去烂在里，整条都要锯掉，严重的，命就没了。

陈哲喃喃地：“天，原来真的可以到！”

章锦婳猝不及防，想去扶又觉得不妥，把求救的光转向周瑜，一边摇一边往旁边躲：“陈医令，使不得，使不得呀！”

陈医令更着急了：“那就让我在这里打杂，我还有力气，我可以分药材，我还能上山采药。”

那个不拘言笑让军医们满脸敬佩的陈医令哪儿去了？这个老一定是假的。

陈医令又开始激动，站起来，走到章锦婳面前，提起长袍，就要双膝跪拜下去：“章娘，你还收徒弟吗？老朽要拜你为师！”

的过一生就好。什么家族什么联姻，都不去想了。”

太医院哪里是想走就能走的？告个假还得等一两个月才给批下来，先让陈医令别再折腾锦儿了。

陈哲一脸决：“章娘，你一定要收下我，我回家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到你这儿来学徒！”

这两人清清静静的商量着事情，太医馆那边可就闹了。

陈哲坐在章锦婳平时药的桌前，端起桌上的碟罐，一个一个的闻过去：“唉，唉，我这不是梦？”

陈哲闻言，看着章锦婳：“那我回去告假，再来找你？”

章锦婳去药格里取一截柳枝。

陈医令从踏太乙馆的门槛，就激动万分。

陈哲总算没忘记自己来这儿的目的：“章娘，能给我看看你用来续骨的柳枝吗？”

桌摆放，药罐的摆放，还有医书，摆的位置都是记忆中的样。

刚刚从杏林馆那边来，他还没认这是哪儿。站在太乙馆的二楼，从制药间的窗望去，可以看到厚实的城墙，能看到城墙上拐弯的堡垒，记忆就变得鲜活。

周瑜终于笑声：“陈医令，太医院还有那么多事等着您去理呢。”

陈医令着急：“你不要拦着我，我要拜师，我在有生之年又能看到续骨术，我一定要学！”

周瑜在旁边抱住陈医令，扶稳站好：“陈医令，您这是什么？”

章锦婳哭笑不得，这事好像超她的预料了：“陈医令，锦儿刚山，能不能收徒，还要等师祖师父同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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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哲接过来，左看右看，眯着睛看，举起来放在亮光下看，看不够：“这柳枝，明明是枝，为什么我会觉得土能活？”

章锦婳称赞：“陈医令好力，这柳枝的确土能活。”

章锦婳无措的望着周瑜，她还想太医院呢，这刚一开始就把太医院的墙角给挖了，是怎么回事？

周瑜：“陈医令，您先回太医院去待一声，再好？”

还有药味，不论是哪药材，光着闻着气息，就知是千金难求的灵丹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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