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本王偏偏就是喜你这个样！”

我心想，你有过多少女人？哪个女人不是一池，一泓潭，一汪湖呢？你过他们的山吗？你的后血迹斑斑，你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惨。你永远不懂，你不会女人，也没有女人真心过你。就算你英武一世，开创了西夏又怎么样呢？

了解了他的情信念，我开始放肆，开始对他冰冷，就像永远解不了冻的万年冰川；可我也偶尔被他逗得想笑，然后赏给他一个白。他索求得越来越小心翼翼，捧着我，如同捧着他的心脏。

“氓是什么意思？你敢骂本王？”

“你－－”

未来的世界，我和李元昊又会怎么样呢？人生就是戏剧，有些东西看似有违天，实则暗合天理。因果循环，报应不。恨与情仇，你我的缘份，这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往往都是上天在冥冥中早已注定。

突然，我想起灯还没关，而李元昊已经脱了外衫光了膀，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狭长伤疤“风”的伤疤，旭峰的伤疤，如炽芒刺伤我的睛。

“哈哈，本王可以你的山，你这个女人的山。”

“哼！”我原想说，就你这人，居然也懂这么的理。

老爷爷和邻居们兴极了，阿卡甚至哭着想要我抱他。旭峰就像是知我今天会来，昨天便离开了，连沉默的告别他都不想要，他到底要什么呢？

…

原来，这世上，发痴，犯贱的不仅是女人。

七七那一夜，泪弥漫了我的，我无法自控地回忆起十岁那年我在小溪边救了一个叫赤黑的男孩，在大理洱海旁我问他喜不喜洱海姑娘，而后他下相思桥救回我的命，在江陵他日以继夜守护着一个情疯，最后在扬州他成为我娶回的新郎。

“难不是吗？氓就是的男人，玩女人的臭男人！”

那天，正好是七七，我不自觉地来到比洛里老爷爷家。或许，我本就不该来，可是，我还是想和我的苍山沉默地告别。无论我在人间如何辗转，我们就像断了的藕永远接不上去，偏偏挂着永远扯不断的思。

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呢？我没有过坏事，他也是个大侠，冥冥中是谁在折磨我们！

“山就是男人，你想说湖就是女人。”

“还哭？都哭一整夜了，你的睛是用湖的吗？”

“不稀罕！”

一直以来，我不肯让李元昊在夜里灯。我怕自己再也受不了。我是被动的，迟顿的，他是切的，温柔的。

“你想当皇后吗？”

“女人，除了骂本王，除了不兴，你为何不像从前那样对本王使小心思，结哄着本王了？”

我贪婪冲动地想，如果，上帝只给我和他一天的时间相，而前提是需要我付生命的代价，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签字。可是，他甚至连哀求的机会都不给我。既然如此，又为何起我的希望，为何还要站在我的不远守望我，连不去呢？

他对我放任，得过火的程度，是我万万不曾预料到的。我成了他的专属，专，他喜我对他鬼脸，对他鼻瞪，喜我对他发些小脾气，喜我骂他氓，并乐此不疲。他想要我像从前的沈灵曦那般任顽，那般尽情地唱歌舞。

理完夏州的事，已经到了七月天。明天我就会带着仆人们随他前往天都山，在那里有我的牵挂，有阿理在等我。不我如何要求，他就是不允将古丽塔和彩蝶传去天都山，他说，那是他为我，我们两个人所建。也许天都山就是他，一个野兽男人心中想勾勒的情天堂吧。

这个死氓！”

听着我忧伤的歌声，迷茫的琴声，他竟开始慢慢去学着对我温存。你看过女与野兽吗？他就是那野兽，他的心，被一颗丝甜的糖所化。

他上了我，破天荒，匪夷所思。情竟奇迹地光临了他，仿佛到了这个年纪，三十岁的他才情窦初开，恍然大悟过来；他居然全心全意地对我好，虽然不知我是不是最后一个，但却可以肯定，我是第一个让他动了心，动了情，让他十分去在乎的女人。

“女人不喜氓吗？”

在他上，我再次验什么叫“矛盾至极”唾弃，不屑，憎恶；欣赏，钦佩，以及一些，小小的动。

最让我惊讶的是，他竟在半年前就开始为我在天都山另建行，就仿佛他早就算好了今天。

“你懂什么是山，什么是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