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扯过他：“旭峰！”

“我是欣赏他，难你不欣赏他吗？我不想害他。”

“好。”

他又颤了一下，什么也不说，我抚上他的脸：“呜，我－－我给你的袿，你穿了吗？里面有没有针？”

三舅到发喜帖，翠云和默言一天到晚给我张罗着喜服，喜被什么的，瑞新开心得连梦都在笑，我给太爷爷写好了信，请他来趟扬州主持我们的婚礼。

我破涕为笑，捧起他的脸：“你看，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想不娶也不行了。”

全家人都兴得不行。

翠云她们去茶馆给瑞新帮忙了，三舅去谢记的几家铺查账，跟秦爷爷打过招呼，我快步朝军营走去。

“为什么想去呢？”

他投给我一脸的淡漠。

“不！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了，哪怕一句话都不说，我想陪你一辈，好吗？”

我泪婆娑地看着他：“我们成亲吧，我想嫁给你，你愿意娶我吗？”

路上有个人在叫我：“灵曦！”

“我想记住，在那很远的地方，你陪我一起走过。”

他突然一把抱我，脸娑着我的脸。

“你胡说，你要的，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呢，你不是也离不开我了吗？”

“呜呜－－，旭峰，你别说了。”

他没有说话，却从僵变成柔，手从无动于衷到犹豫不决再到将我拥住。

“天涯海角，或者大漠草原。”

“你以为他会介意吗？”

那天，我坐在床边绣一个香包，我边笑边绣着，本来是一对蝴蝶，却被我绣成了四个圆坨坨，嘿嘿，我边绣又边笑着，绣好后我拿着它瞅了半晌，结果自己笑得都快打结了。可我还是很兴，虽然我闻不到，可默言翠云她们都说很好闻，想了想，我把它藏在怀里，了门。

“忘了吧。”

“你不是喜稚圭吗？”

我回过，竟是稚圭，我冲他一笑：“稚圭，喜帖瑞新给你了吗？”

我边哭边说：“等我外公回了扬州，我们就成亲好吗？旭峰，你愿意让我当你的洱海姑娘吗？”

“我先走了。”

“他你，他想让你找到你自己真正想要的幸福。”

“他，他不是一直－－”

“我介意。”

“我不需要你陪。”

正哭着，门被突然推开的同时是翠云的声音：“啊－－我没看到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啊－－”

满脸的泪，我怔怔地看着他的睛，竟在那涸的井里发现了一丝，于是，我笑了，扑过去搂着他的脖，搂得的。

“你呢，那你呢，你为什么躲着我？你也和他一样吗？”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我，虽然在别人里，那表情或许叫冷淡，可是我知，他已经心如狂了。我靠在他怀里：“旭峰，那些都不重要，我只要有你就够了，我你，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上你了，你不要再顾虑了行吗？”

他颤了一下，还是没有动，任由我搂着。

“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那些我本不在乎，旭峰，我只想嫁给你。”

“你想去哪儿？”

他还是只能隔二差三的回，不过孟大人已经给我们批了两个月的婚假，那是因为我对他说过：“旭峰，我们成亲了以后，你能带我去走走吗？”

“我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