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要，天下的每个孩都是你的孩。”

“韩大哥，你多大？”

“不是。”

“是，一直都很喜。”

“我不会娶你，因为会有其他喜你的人娶你。”

“旭峰，我是没人要的傻吗？”

“瑞新，别说了－－”

我苦笑了一下：“你是在安我吗？我不疯了，真的，因为我想通了，我放手了。可我的确很傻，起码很蠢。”

“好啊，其实我也喜直呼其名。对了，我听范大哥说你十九岁就考上士了，还听瑞新说你现在京城里当博士是吗？”

第二天，我一直把自己反锁在房里不吃不喝也不睡，无论瑞新怎么哀求怎么解释。我还听到韩大哥的声音：“灵曦，你让我来，我有话想跟你说－－”还有明锦江：“明珠，你怎么啦！别吓我呀，你快开门哪－－”直到，门被旭峰一脚踢烂。

“嗯。”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已经快到黄昏了。瑞新全被旭峰打得很惨，只有脸上被拳下留了情。韩大哥还在茶馆里，一直到确定我没事他才走。默言抱了我很长时间，她打手势对我说，她害怕得不行，我心里一疼对她保证说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瑞新看我时睛躲躲闪闪的，直到肯定我不再生他的气才嘿嘿假笑了起来。刚吃完饭，明锦江又跑了过来，见我没事后拉着我说了半天，我没怎么理他，偷偷抬瞟了下旭峰，旭峰立刻会意将他带走了，也不知跟明锦江在外面说了什么。

“那你想娶我吗？”

“是，我太爷爷原来是想给她说个好人家，你知我长得好看，琴弹得也好，本不愁嫁，可她嫁过人，还再也怀不上孩，她嫁过去人家家里能不嫌吗？就算她丈夫再喜她，最后还是得另娶个小老婆生孩，到时候我咋办？你说，她以后怎么办？我从前想啊，实在不行，得嘞，旭峰不娶，我就把她给娶了！可她那个你又不是不知，她肯吗？一天到晚就寻思着给我和旭峰娶媳妇儿！在江陵的时候，她还傻哩叭唧的跑到大街上找活儿，想赚钱让我们娶亲，差没让人给骗走！傻的呀－－”

他来后坐在我旁边，很久很久，一句话也没说。

“你喜我吗？”

“灵曦她－－”

“来，我们起来去吃东西。”

“那不是你的错。你很好，很多人喜你，我也喜你。”

“旭峰，谢谢你。”

“呵呵，比你大三岁，灵曦，你能叫我稚圭吗？”

“呜－－呜，你接着听我说，你得听我说啊哥，兄弟再不说，没准儿是得憋死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是，后来幸亏我二哥及时赶回来，见我和默言死睡不醒，找到桥上的时候我刚落下，抢回我一条命，可又有什么用呢？巍山老寨全寨人都被杀光了，我俊山哥也死了，老叔把我们送到江陵后，她是天天的恶梦，一晚上不知尖叫多少回！还死活不让默言跟她睡，就拿个小木人在那儿‘素意’‘素意’地喊哪，有时候发疯，有时又像个傻痴痴呆呆地自个儿坐着说胡话，这么大个人了门都不认路。还有一回，你不知我跟你说啊，她关起门拿个剪刀往自个儿这儿，这儿，女人的，上戳！你说她该有多痛啊，呜哇－－呃呜－－我的哥啊，哥，你是没见到哇，要不是旭峰整夜整夜的守着她，我们家早垮下去了呀－－”

“可我不能生孩。”

“那天，她好饭拉着我和默言喝酒，我心里那个兴的呀，我还以为她受刺激过度，真把段素意给忘了，我是梦都想不到她竟给我和默言下了蒙汗药，自个儿一大早的跑到桥上河了！呜－－”

那之后，所有人当着我的面时，说话都学起旭峰，字字都吐得很小心。其实想通之后，我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容易激动了。我努力地使自己表现得很平静，韩大哥怕我无聊，不知从哪里竟帮我搞了我原先喜用的画板和炭笔。有时在小房里，他看我画素描，偶尔我们还能谈上些关于绘画方面的心得。当年他为我画的那幅画已经在几次搬迁中遗落了，他说过两天再送给我一幅，我也答应会回赠一幅给他。

我失声尖叫：“瑞新－－闭嘴别说啦－－”一转冲房里拿被蒙上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