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新也从柜台后面凑了过来：“，你没事儿吧？哎呀你先去歇着！”

我一愣：这语气，这话说的，这关心，这熟捻，我们有这么要好吗？再抬看他，直接把我的手给捧上了仔着细的检查。我心说你怎么搞得像我男朋友似的？

“还疼吗？”

当夜，那件被挂破的衣服被我换下来后就不见了，我问默言，她说三哥让她拿去给扔了。我估摸着，瑞新肯定想偏了，又不敢当面问我，见他自责得不行，我告诉他自己只挨了一掌没被坏人怎么样，幸亏明公救得及时。第二天一早，瑞新买了一堆礼品亲自上太守府给救命恩人表示谢，再跑到军营里跟旭峰打了一架，下午两人是一起回来的。

一天夜里，茶馆里坐满了人，瑞新问我行不行，我屈了屈手指：“还好，弹半个时辰应该不要。”

我没敢看他，旭峰都明明已经暗示我了那明锦江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我非要自作聪明把人家想象成坏，自已再糊里糊涂跑烟柳巷那地方，怪谁呢，还不是怪我自己是个笨。

又过得几日，明锦江和我们几兄弟妹熟捻了起来，偶尔还留在这里蹭个饭，我听他说他明年会京赶考，瑞新问他考完了再什么？他不好意思地一笑，原来在大宋这儿都兴考上个名次回来才好娶亲，所以就有了后世传的那句：房烛夜金榜题名时。

他呵呵一笑：“我这不是张吗？来一回跟你说一次，让你别一天到晚的弹，手还疼吗？”

我应了声，低捂着脸，还有些余悸，脑嗡嗡着没完全缓回神。

我摇摇。

我正转离去，后却传来声启自记忆，熟悉且陌生，遥远又像近在耳畔的声音：“灵曦！”

我弹完琴见瑞新一副气咧咧的表情站在柜台后面扒拉算盘，旭峰把我拉到小房里坐下，伸手揭开我的面纱。

我还是低着，不敢看他的睛，我怕看到他担心自责或者痛苦的神，却看到他攥的拳。

明锦江为人很随和，打趣说笑，他说他是独，从小没兄弟妹特别孤单，不久便和瑞新混得跟亲兄弟似的，直唤瑞新“有财兄”听得人想笑，还有，连默言都很喜他。有天夜里，我见默言手上了个银镯，便问她什么时候买的，她摇摇，打手势说是：救，英雄，哥哥，送，自己。

自那以后，旭峰滴酒不沾，我听明锦江说旭峰也亲自去了趟他家谢了一番，把他都整怕了，拜托我跟他们说别再去谢了，我听得有些想笑。当然，了这个事后我谨记教训，每天窝在茶馆里大门不。另外，茶馆里每日定板会给一个救命恩人留下位。

我猛然转过，推开明锦江，往堂中间几步行去，四下寻找。

是你呀！”

他见我不愿说话，也就坐在一旁不再作声，直到瑞新急疯了似的又找回家。

良久，他无意中碰了下的肩，我一个惊吓往后一缩，肩膀抖得慌，脑里边冒的全是昨晚上黑漆漆的那幕，他声音有些颤：“还说没事？”

“灵曦，是你吗？”

睡不着的时候我会暗想：他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为什么当初第一次见他印象那么差呢？怪不得我的棋怎么下都烂，经常把当成车用，睛瞎脑又笨，除了会音乐自我陶醉一下，我基本上属于那生活都不能自理的三级残废。

我蒙好面纱低着掀帘走屏风，手一痛，心也跟着痛起来，弹得都是些期期艾艾的曲，有一段挑声指尖猛地刺痛，竟把弦音扯“嘶”了，曲便停了下来。我把伤指在里着，帘突然被掀开，明锦江一把拉过我走了来：“你怎么又跑来弹，让我看看，是不是手指破了？”

又是一片呼哨声。

堂下响起几声呼哨，另一个年轻的声音：“我说锦江兄，怪不得你天天往这里跑哇，原来早有佳人在怀，当真是令我等羡慕啊！”“哈哈－－”

算一算从茶馆开张到现在，差不多十来天了，旭峰帮我订的玳瑁护指已经让人送了过来，上它的确舒服了许多，不过，手却差了不少，所以除非指尖痛得厉害，一般我也不它。

我寻声望去，离我最近的桌上坐着三个衣饰不俗的年青男，皆是一副时兴的文人打扮，上回自己的手，我有些不悦：“我没事，以后别这样拉我了！”

我摇得更急：“不是的，怪我自己，跟你没关系，你别想多了，我真没事，就一外伤，这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自作聪明任妄为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