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叙述着，仿佛在念着一本心藏好的日记：“你穿着彩的小褂，系着窄窄的一叶裙，披着一又黑又长的发，看着你的一频一笑，我当时就想，即便是上帝看见你，他也会为你的所惊叹。那晚回去后我常常失眠，脑海里满了你的样，于是，我恳求曹玲带我去认识你。灵曦，或许就在初见的那夜，我的心便跟着你不翼而飞了。可你每次见到我，不是躲就是逃，呵呵，脸还特别红。”

“我信，我还梦见我爸妈正在那边焦急地等我。”

“我也想许愿——”声音轻得像哼哼。

“不，不用，”我开始张，就像有一烈的预在频频向我招手：“刚，给我吃两片止痛药就行了。”

我攒了一会勇气，嘻笑着慢吞吞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呀？”

趁着清醒，我开始回想，回想第一次见他的样：那个周末曹玲兴冲冲地挽着他的胳膊朝我走过来：“灵曦！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人！”他的形很匀称，温文尔雅的笑容，还有他那盯着你看，一直看得你不好意思的烈神。不知为什么，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觉，总之我害怕面对他，对我来说他就好比是一团火，稍稍一靠近，我怕自己下一刻就会被这把“火”熔化掉。所以后来，只要一遇到他，我就会想办法找各借逃之夭夭。记得有一次我被他堵在走廊上不让过，他笑嘻嘻地问我：“lady，我是怪兽吗？嘛一见我就跑？”想到那时的情形，自己忍不住掩嘴想笑。

那时我已经很虚弱，像是快要飘浮起来，灵魂似乎已经接收到了上天的指示，趁着月，我使着自己尽可能睁大睛，想把他看得清些，再清些，我嗫嚅着，无声地向他告别，好想对他说上最后一句，亲的，我许下的愿望就是，若有来生，我们再续前缘…

他忽然从脖上取下了条亮闪闪的坠，摇摇摆摆地在月光下泛着悠悠的光，小心翼翼地在我的脖上：“灵曦，这是块许愿石，我说，已经在我的家族里传了很多代，你试试，一定会灵验。”

“有什么不敢说的？”

“怎么想起问这个？”

他慌地抚上我的额。

“天凉，还不快把手缩回去！”

缩回手，我张张嘴言又止。

“没事，我现在好多了，真的，一都不疼，”

“恩。”

乓”地起稽的踢踏舞，逗得我笑弯了腰。晚上，他像一个没有丝毫男女意识的人，钻我家唯一的蚊帐，给我讲他的小时候和他能记起的所有有趣故事。见我咬牙忍痛，他就像个话唠般这个那个问不停，打着打着岔，一个本是艰熬的长夜倒也过去得不知不觉。

“以前不信，现在你信我也信。”

回过神的时候，我的心忽然像快被扯断的弦般撕着痛，全禁不住瑟瑟发起抖。

“灵曦，你怎么了！”他似乎受到了心灵应，猛地从床上坐起，一脸惊惶地扶住我肩膀。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耳边传来他声嘶力竭的呼唤，却再也不听指使，怎么睁也睁不开，就那么沉沉地，沉沉地睡去…

我哆嗦着牙齿打起冷战，伸手赶捂住：“没，没事，”

听到他轻轻地叹了气：“嗯。”“我想知，”我突然特别想谈这个话题，如果真的有下辈，我好知怎么去找他。

了会儿气，我好了很多，抬见繁星将夜幕装饰得炫烂璨灿，伸手指了指星空：“刚，你快看，月亮好呀，星星好多！”

“真的吗？”

我开始昏睡，而且时间越来越长。有一次，自己似乎睡了很久，朦胧中悄悄瞥见他正睡在自己枕旁。淡淡的月光从窗外优雅地挥洒来，梦幻般亮了小阁楼里每一个角落，简单的小屋里弥漫着令人不舍的温馨。我努力地侧过，借着令人激的月光，情地端详着他的脸，用视线默默勾划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每一小小的细节，渴望着将它们画成一副肖像，再烙自己记忆的。

他利索地帮我喂吞下药后，在我的再三恳求之下，我被他从到脚像蚕蛹般裹在被里抱小木楼，来到以前一家人看月亮的老地方。不知他从哪里寻来一张木板垫在地上，又不放心地在上面铺了床褥：“夜里很重。”

我又迷糊地不着边际问：“你相信有来生吗？”

“第一次，”他顿了顿“就是那回你们学校举办的‘迎新年联晚会上’。那时，你上台了一支你们家乡的舞蹈。”

“你让我看看。”

“灵曦，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把你找到，然后永远牵住你的手。灵曦，别害怕，在那一世我会去找你的，你等着我好吗？”

再见了，亲的，我们来生再见…

前越来越黑，麻麻飘浮在前，潜意识再反复提醒着自己，我忙使力气抓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