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shen着黑se机织布制服。地shen穿白se卡叽布制服。天腰里别着一支德国造大镜面匣枪。地脖子上挂着一支俄造hua机关枪。天shen材高大、tou发金黄、嘴chun鲜红，大yan睛蓝汪汪的，像滴进了几滴蓝墨水。

地个tou矮小、驼背弓腰、五官不正、牙齿焦黄。英ting和猥琐是他们的不同特征。年轻是他们的共同特征。

正当村人们为天上的虹忧虑重重时，他们一高一矮、一俊一丑地从桥tou上走过来。河是东西方向，桥是南北方向。桥tou上修筑年久的高大门楼是进入这四周高墙围住的村子的唯一通dao。天和地从北虹的方向走来。人们gan到他们是从北虹里走chu来的。

他们毫不犹豫地bi1近了大爷爷。大爷爷不但是族长，也是村长。

大爷爷生着一下ba钢丝一样的好胡须。

“二位是…”大爷爷迎上去，问“二位是从哪里来的？”

天和地对视了一会，好像在用yan睛jiaoliu什么信息。人们都满腹狐疑地打量着这两个对比鲜明的怪客。

天从衣兜里摸chu一张发黄的照片，递给大爷爷，说：“你认识她吗？”

地斩钉截铁地说：“你一定是我们的外祖父！”

天和地手上都dai着又薄又光hua的白绸手tao，显得格外扎yan。

大爷爷打量着照片上那团模糊的人影，嘴里支支吾吾，说不chu清楚的话语。

天说：“难dao连你的亲侄女都认不chu来了吗？”

地说：“俺娘可是被你们bi1走的！”

大爷爷惊讶地说：“你们是二妞的孩子？”

天说：“是二妞的儿子，我叫天。”

地说：“是二妞的儿子，我叫地。”

大爷爷看着天腰间的匣枪和地脖子上的hua机关枪，不由地心生畏惧，从pirou里挤chu来亲热的笑容，说：“啊呀呀，原来是两位大外孙到了，大喜！大喜！你们的母亲呢？”

天和地齐声dao：“她随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