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明白了，你什么也甭说了，党不会亏待你的。”麻叔在院里大声喊“罗汉，给你个差，跟杜大爷遛去，给你记整劳力的工分。”

麻婶用炊帚将锅胡涮了几下，然后从锅后的油罐里，提上了几滴油。香气立刻扑了我的鼻。

我起到了院里，看到红日已经西沉。

我一下就听了杜大爷的声音。

杜大爷说：“老董同志反复代不能让它们趴下尤其不能让双脊趴下对不对？

麻婶说：“好了好了，这就下锅。罗汉，你去帮我烧火。”

“我本不是这个意思！”杜大爷焦急地说。

杜大爷说：“那我总要回家吃饭吧？我不去陪着老董同志吃总得回家吃块地瓜吧？再说了，生产队里那十三母总得喂吧？我也总得睡觉吧？…”

杜大爷不搭老董同志的话茬儿，对着麻叔发牢：“队长大人，您只自己吃香的喝辣的，我呢？”

麻婶悄悄地说：“去吧，我给你留一碗，天黑了我就去叫你。”

麻婶将下到油锅里。锅里吱吱啦啦地响着，臊气和香气直冲房。

“你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麻叔问。

麻叔：“老杜，您这把年纪了，怎么像个小孩似的不懂事？国家还有个礼宾司宴请宾客，乔冠华请基辛格吃饭，难你也要去陪？”

，本没法剔除。偏这时候麻叔敲着窗棂叮嘱我们：“把臊剔净，要不没法吃！”麻婶声答应着：“放心，不放心自己下来！”麻婶低声嘟哝着：“我给你剔净？去医院把快刀刘请来也剔不净！”麻婶本就不剔了，抡起菜刀，噼噼啪啪，将那六个剁成一堆了。麻婶还说：“这玩艺儿，让蒋介石的厨师来也不能不臊，吃的就是这个臊味儿，你说对不对？”我连声说对。这时，麻叔又敲着窗棂：“快快！”

麻叔从炕上下来，冲到院里，：“什么？你想什么？”

老董同志也跟着跑到院里，关切地问：“有情况吗？”

我到了灶前，从草旮旯里拉了一把萱草，着了火。

接着杜大爷就拉着缰绳了大门，那三刚受了酷刑的并排着挤在门外，都仰着，着，随时想坐下去的样。

“罗汉，你听到了没有？”麻叔在院里大叫。

一趴下伤就要挣开对不对？伤挣开了就好不了对不对？可它们就想趴下，我牵着它们它们都要往下趴，我一离开它们上就趴下了。”

麻叔：“那你就不要离开嘛！”

这时，就听到大门外有人喊叫：“队长！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