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起来："我一猜就是，你看到哪儿了？"

考试结果倒是还可以，我有一门补考，华杨两门，阿莱全过了，还考了一个全班第三，对于我和华杨来讲，暑假算是玩不痛快了，因为一开学我们就得补考，补考不过，据校规，这门课就要挂到毕业前再考一次，考不过大学就算自上了——学校只发给你一张肄业文凭，那就惨了。

阿莱的拖鞋声从厨房传过来，我听着她小声哼着歌儿，叮叮当当地冲洗茶杯，这时电话铃响了，是华杨。

于是，我们俩开始计算时间，讨论放弃哪门课才能保证不被开除或留级，阿莱抬起来，对我们说："别慌呀，其实踏下心来一看，各门功课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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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沉默不语，突然阿莱问："今天是几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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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以后，考试开始了，那段日怎么过的，想想手心就汗，有趣的是华杨在考第一门普通理前了一个怪梦特有意思，他梦见他站在考场外面看着同学们一个个去，心情非常不好，于是蹲下拉了一泡屎，监考老师他考场，他不去，蹲在那儿玩屎，老师说，去呀，他说，等会儿，让我再玩会儿。

我说："你再瞧瞧。"

我顺着她的指引，果真找到了，我把磁带从盒中拿，录音机的带箱，于是音乐响起来了，"我的名字叫卡，我们家住在二楼…"

我慌忙打断他："别提小学，别提小学。"

"怎么办？"华杨问我。

他一看，乐了："原来你连期中以前的还没看完呢！"

华杨在电话里说他现在正在术馆，一会儿就到，果真，不到二十分钟，他来了，手里拎着一个破书包，一门阿莱就把一杯神秘药儿端过去，他两通红，脸上粘乎乎的，一看就是熬了一夜，他把神秘药一饮而尽，然后把嘴一抹："哥们儿颓了，数你看通了吗？"

屉里翻来翻去。她在洗手间里又喊："左手第二个屉第二排中间，看见没有？"

假期里暑难当，白天本不愿门，呆在家里又无聊至极，于是和阿莱一起读能借到的所有言情小说，每天能看一本到两本，我们两个比着看，有琼瑶，有王朔，有小仲，有杜拉斯…阿莱的情绪受小说影响，变得忽好忽坏，有时还偷偷哭上一气，看完一本忍不住给我讲上一遍，奇怪的是她居然能把书中内容记得十分清楚，连人

我们心情沉重地从河边上来，走到路对面，买了一包烟，往回走，到了家，华杨一倒到床上："我先睡一会儿，一个小时以后叫我。"

上大学的第一年就这么过去了，暑假，我和阿莱基本上每天混在一起，她对她们家里说参加学校组织的夏令营，去北河呆一个月，她们家里也真信，于是她在一个早晨把我叫醒，对我说："咱们去北河玩去吧！"然后从门外把一个大包拖来，对着睡矇眬的我说："快起床吧，开往北河的列车就要开了。"说完就倒在我边，搂住我，搂的特，对我说："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只好去北河了。"

这一下，我们又慌了，我想了想："7月1号，还有二于…"

我坐回桌边，阿莱已经在那里又埋苦读起来。

我摇摇："没戏。"

我们接受她的意见，重新坐成一个三角形，疯狂学习。不到十分钟，华杨便站起来，大声叫嚷："真他妈，我小学的时候…"

"放弃了算了，我看集中扑普，计算机原理，FORTRAN，英语，政治，这样稳。"

我摇摇："不知。"

我们三个人一齐来到楼下，坐到河边，天已经黑了，面反着路灯光，华杨指着不远的一个西瓜摊说："那里半夜有人看吗？"

阿莱钻厨房，制作神秘药。所谓神秘药，无非是从冰箱里拿一块砖茶，用菜刀背面猛砸两下，砸下一块，放人咖啡壶中一通狂煮，直至茶变成漆黑，再加大量冰糖，倒人大杯，然后一气后一饮而尽，不久，喝下此之人便可以兴奋起来，脑清醒，思路捷，好学而不知疲倦，不知现在的兴奋剂能否有此功效。

我把书拿过来，指给他看页数，他一跃而起："你都看到这儿了？哥们儿刚刚把期中以前的看完。"

华杨叹了气："现在我怎么全看不懂了？去转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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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以后，我叫起了华杨，自己睡去，又过了一小时，他们把我叫醒了，阿莱睡。我和华杨饭的时候阿莱自己醒了，我们三个吃了一顿炒饭，然后各喝了一杯神秘药，终于熬到天亮，我们背起书包，直奔学校，去听老师的复习课，路上，我们一个个走得东倒西歪，很不稳健。

"咱们学校边上的是没法偷了，昨天战威差给逮住，我们最后总算全跑了，可那帮农民的警惕也提了，幸亏你昨天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