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在一起相了半年，张的要命，在学校还得装相互不认识的样，可真是考验我们，谭小燕那时私下里认为自己已经变坏，并且把责任推到我上，我则提心吊胆，生怕哪次去叫人发现，初三下半学期分快慢班，我被分到快班，谭小燕分到中班，这时情况才有所好转，有一阵儿，校有个足球队的家伙看上了谭小燕，天天到校门堵她，我于是叫摔跤班的哥们儿帮忙打那个孙，不想这事越闹越大，曲曲折折竟闹到学校，我们分别挨了一个分，差被开除，总之乖丑，最后，我们的家长亲自，天天接送我们，校也不让去了，每天放学，我爸和谭小燕他爸各占学校门一，互不搭理，接到自己儿女后便自顾扬长而去，我们俩彼此躲避，我一瞧见她心就扑通一下沉了底儿，夺便走。总之，一切化为烟云，我们也曾想尽一切办法见过一次面。我差带着她远走飞，实际上，也确实走了，坐332路跑到颐和园，又坐了回来，因为关键时刻，谭小燕吓哭了，于是便没了下文，中考试完了以后，我们各自上了不同学校，从此再没有碰上过，一上中，我又搞上了向晓飘，因此连想她的工夫都没有了，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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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找我是不会有什么好事的，我心里七上八下地走厕所，站在楼里稍作停顿，吐了嘴里叼的一截烟，便直奔基础而去。我走到二楼写着"基础"三个字的门前停住，先检查一下衣服扣系没系全，我知王主任对这事非常在意，记得有一次我早上校门的时候，他把我叫到传达室门，什么话也不说，上来就给我系上了前敞开的两个扣，我试图解释一下天气，可是他拍拍我的脑袋叫我走了。他长着一对凤，梢向上挑的那一，目光柔，一生都是脉脉情的样，虽然现在已经50多岁了，可还是没个男人样儿，不知他年轻时用

的追问之下，她说了实话，告诉我，她知两人在一起接吻就会怀，以我当时的知识，足以解释她怀不了，但我的那可怜知识也是听途说，并没有什么确切把握，也没有什么实际例，只好笼统地告诉她，要是真想怀，还缺一步骤，只有先接吻再耍氓才行，二者缺一不可。她当时若有所思地，我以为她明白了，不料过了两天我们下完课单独约会的时候她又刨问底地要我告诉她什么叫耍氓，"是不是——"她的两溜向自己小小的房，我摇摇，她倍觉困惑，我呢，不是不想告诉她，是没有太大把握，又过了几天，我已经摸过她房的时候，她不知从校的哪位们儿的嘴里了耍氓这三个字所表达的意思，忽然对我说："我知什么叫耍氓了。"

谭小燕自从跟我混在一起之后，学习成绩更是一塌糊涂，但是她不那么认真了，有自暴自弃，有一次，她非常诚恳地告诉我，她是个笨女孩，我对她说，这一我早就知啦。这下可激起了她的学习情，我们放学后逃了校的训练，窜到宣武公园，她在大没黑的时候持看书，我不知我一边亲她一边摸着她的房她如何看的去，但她确实在一板一地看，还翻篇儿呢。天黑以后，我们就相互考，那情景想必十分可笑，两个搂在一起，远一看以为在说什么重要的事，走近一听原来在一问一答。"狐狸？""FOX——F-O-X"，"？""WATER-W-A-T-E-R"，就跟特务对暗号似的。

我们学校男厕所的墙上经常被有些人画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下话、女生等等，不一而足，虽不久便会被清洁工去，但好事者仍乐此不疲，所以，那面墙永远凌不堪，这也是大学不同于中学的特征之一。我去的时候正碰到李唯蹲在那儿拉屎，两盯着前面的墙，今天墙上画的是两只大房，老实讲，画的不怎么样，可李唯的下边还是了起来，他见我往那儿直看，恼羞成怒，对我大喊："看什么，还不！"话音未落，一截屎"扑通"一声掉坑里，我哈哈大笑着逃开了。叫我奇怪的是李唯居然叫住我，声音一声比一声急切，我以为他没带纸，为了让他不至于沦落到摹仿原始人的地步，我好心又转了回来，不料他蹲在那里得意地告诉我："基础王主任找你，刚刚还去过咱们班"，又幸灾乐祸地补充，"这个不幸的消息上我来告诉你我表遗憾…"话音未落，又有一截屎应声而落，像是特意为了加语言效果似的。

只是有一次，在我上三的时候，同向晓飘约会回家，路过谭小燕家，我脑发，在她们家楼下站了一会，心中觉无法讲清，后来我走了，我看到她住的那间小屋的灯还在亮着，还是那橘黄的颜，窗帘由原来的窗帘换成了浅绿，我本想在楼下一支烟就走，不知为什么了三支，我对向晓飘讲过谭小燕，什么都讲了，但这件事没讲，我告诉向晓飘，"后来，她们家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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