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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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折腾完机qi就消失了，是为了让我们更好地观赏片子。我相信假使是一个好片子，导演坐你shen边就没有趣味了，就好像一个姑娘是个mei女，但shen边矗立她的老母，就gan觉别扭了。

我们热切地等待这bu叫zuo《什么是人xing》的电影。里面很多演员都是临时凑的，只要傻×似的伫立在镜tou前面，用永远不变的神情，嘟哝一些台词就可以了。

导演的镜tou很考究，整个片子看完了却没弄明白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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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事情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我的，老枪的，这穷胖导演的，一凡的。两年以后，老枪开一国产帕萨特，悠然穿梭在上海的晚上，观赏外滩风景。因为还是伤害大众chu的车子，所以偶然一次伤害过大众，就是兜倒一个上街的老nainai，其他时间，安然无恙。此车二十五万。

一凡最为夸张，开一辆奥迪TT的跑车，价值七十万，不能随便chu车门，否则会遭人围观，索要签名。这车实在太猛，一次在高速公路上翻车，接近报废，结果一凡与我上次一样，连ca破pi的地方都找不到。第二天，一凡在高速公路上翻车的事情chu现在全国各大报纸的重要版面。

胖导演开一辆北京吉普，叫切诺基，此车毫不怯懦，四升的排量，有一个其大无比的油表。加上百公里二十升的耗油，让人一辈子不忘记加油。这人刚刚考chu驾照，所以小moca不计其数，车shen上满是撞击痕迹，满街luan掉防撞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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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是在一起搞电视剧。但是你首先要搞清楚看电视剧的都是些什么人，据一个调查说，看电视剧的家伙都是月收入在两千块钱以下、四十岁以上的家ting妇女。为什么电视剧现在有很多批评，因为这些女人很厉害，掌握着遥控qi，恰好如果丈夫是评论家的话，因为看不成球，往往恼羞成怒，后果就是电视剧口碑不好。这是乐观的想法，一度指引我们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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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年的开chun，老枪认识北京一个搞电视的公司，该公司刚刚成立，钱多得没有地方hua，又知dao老枪的瞎掰本事，决定将我和老枪作为大有前途的电视剧本写手来培养，说要搞一个轰动全国的电视剧，剧本上决定hua一百万，由三个人合作写，就算钱赔了也没关系，重要的是打chu他们公司的品牌。

这句“钱亏了也没关系”使我和老枪信心大增，在给老板赔钱的时候自己又能赚钱，是件很mei的事情。

我们的另外一个写手是有一定写电视剧本经验的，此人干瘦无比，像从埃及古墓里爬chu来的，喜huanchou烟，但比较没品，掏chu来的都是红双喜，据说此人以前当过足球裁判，一次在掏红牌的时候突然发现红牌掉了，遂掏chu红双喜烟壳扬扬，将人罚下场，于是对红双喜产生gan情，chou了很多年。这ju干尸从不让别人叫他中文名，估计是姓niu或是姓朱之类的，此人英文名和国际影星的一模一样，叫汤姆·磕螺蛳。我们开始叫得很不习惯，以后索xing叫他磕螺蛳，此人痛恨自己的中文名字，连自己妈都难逃厄运，不被允许叫儿子的中文名，于是每次看见儿子都开心地唤dao：回来啦，汤姆·脱ku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