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笑着说，哈哈哈，最纯洁的姑娘。

我和娜娜同时笑得不可自支。

我说，那你还真辛苦的，一个月要满30天。

我说，你那个小男朋友还能忍的，分手他怎么说的。

娜娜跟着笑，说，是啊，这傻×。

娜娜说，他一共坐火车来了七次，每次我都例假，但我又不敢用嘴，我怕我忍不住太熟练了把人家吓跑，我们就这样憋着，后来他受不了了。我们吵架了，然后就分手了。

我说，哦，忘了你们的天然假期。那你不男朋友么？

娜娜说，他说，我知你是一个好女孩，我知你这么都是故意的，你想把你的第一次留给新婚之夜，你是我见过的最纯洁的姑娘，但是，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我来一次也不容易，你下次能不能在不来例假的时候找我来？

娜娜瞪我一，，对不起啊，我没上过。

我接着问，为什么呢？

娜娜认真地对我说，不，是25天。

卅城去，你要特地坐飞机，然后转汽车两个小时，才能拿到一个号，那是什么概念，然后提前一天通知你，你得过去，还有拿了号以后到这个人，然后特地从欧洲飞回来的。你是不在这个圈里，你不知这个奇女的厉害。她可是我们的偶像。只可惜她最后就不见了。

娜娜笑，说，我们这一行的，换一个城市也就是重旧业，有时候不是因为我们缺钱，也不是我们喜这一行，就觉得我们只会这个，可能我有一阵不缺钱，但我还得，我只觉得这样最有安全，哪怕完事以后人家嫖客跑了，都要比在家里停工一天觉得踏实。

娜娜指着前方，说，看路，看路，你开歪了。

我收住了笑，扶着方向盘。

我问娜娜，那你过谁？

娜娜说，因为我不人家。我丝毫不人家，我不这类型的。

娜娜说，我还真过一个人。

我说，说不定人家就是换了一个城市重新生活呢？

娜娜把双蜷在座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说，理来说，其实他好的，我应该对不起人家的，但是为什么我一都不内疚呢？

我自作聪明，是不是你中或者大学的师哥？

娜娜说，啊，以前我的一个同学，后来追求我，我不知怎么着的，稀里糊涂就答应了，我们在两个城市，是在电脑上重新找到对方的，后来在电脑上确立了恋关系。他一直要求来看我，但我哪里来的时间啊，只能等我每个月放假的时候和他见面，他就坐火车过来，我们大概这样持了半年，后来就不好了。

我忙说对不起。

我问，为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