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你们这里服务好不好？

在全之后，她利索地穿上了衣服。我问她，你怎么能这么快知我住了。

珊珊把自己前的号码扶了扶，说，我们这里从1号到40号是上门的，40号以后都是正规脚的，我和妈咪的关系没有搞好，我就没上好号码。

我笑了一声，玩笑说，这样我就懂了，吗没加一个浴字呢？

我想这个时间，这是什么妖，于是伏在门边，问，你是哪位，什么事情。

我说，嗯，那我还是叫你珊珊吧。

我说，你说。

珊珊看着我，笑，放心吧，给你的，都是好的。

珊珊长得非常普通，但我已经不好意思驱逐她。于礼节，我也必须上了她。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刚问完我就发现了自己的心不在焉，上补了一句，我说的是真名，不是艺名，你叫什么真名。

珊珊回答，包日。

珊珊说，我姓田，叫田芳。

她说，我是38号。

我说，大家都像你这么敬业就好了。你是几号。

她回过来，怔怔地望着我，说，先生，您不是开玩笑吧。

我迟疑了一下，一看从窗帘外面透来的光，心想这还算什么包夜，这都是包日了。我礼貌地问，包夜都能什么啊。

珊珊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拉上窗帘，坐在床沿，说，先生，你知我们这里服务的项目么？

珊珊玩着自己新的指甲，说，我们这里半一百，全两百。

我没有什么兴致，问，你这里有四分之一么？

我顿时明了，这是特殊服务。我决定透过猫先一窥姿。但是我发现这个酒店的门上并没有猫。这下只能开门见“珊”了。我是一个正直的人，我去过很多城市，遇见酒店情服务一般在猫里看一就回绝了，当然，我也放来过两个，那是因为她们漂亮。我认为只要我开了门，哪怕来一猪我也必须而，因为我们已经瞧见彼此的模样，我怎能看见我要将她撵走时她脸上的失望。在这个旅程的开始，我就赌一次天意，门外的姑娘是我喜的类型。于是我打开了门。

女声说，先生，我是珊珊，让我来你就知了。

我有些困意，打算聊最后几句。我早就不是劝女从良的纯洁少男，但我必须得劝她注意，不要变成工作狂。我说，珊珊，我要睡了，你工作也不要这么拼命，你看现在…【第5节：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5)】

我顺着她的方向望去，又看见了迎客松下睡着的保安。整个过程里他丝毫未动。服务员关上了屉，突然间他又拉开了自己的大衣。妈的这也太自动化了，我暗自想到。女服务员突然对我说，芬兰就是芬兰浴。

那里。

我打开房间门，环顾这房间，发现也许是我的期许太低，我觉得这个地方还算不错，缺就是窗很小，而且因为在二楼的缘故，它被六铁栏杆包围着。此时天光要开，外面是一棵大的树木。我躺到床上，正要睡去，突然间有人敲门。我下意识地摸了袋，以为是有东西遗落在登记台上，除了1988的钥匙在桌上以外，其他一切安在。我对门说，谁。

她说，我知了，先生，你要包夜么？

我正要继续提问，只见躺在沙发上的那一位挥了挥翅膀，女服务员上识趣，不跟你说了，你自己上去吧。

珊珊说，包夜只要再加五十，你醒了以后随便你什么都可以。

我说，嗯，那我还是叫你珊珊吧。珊珊，你为什么不换一个号码呢？

门传来女声，说先生请开门，让我来详谈。

我拉开了外面的窗帘，光抹在了墙上，我这才发现这个酒店如此斑驳。说，你看现在，大早上的，你太勤奋了。

服务员藐视着说，这两个字两个字都是两个字，这是排比，这不好看吗。

珊珊说，因为我一直没有睡觉，你知，我们这里大概有三十多个技师，但是这里都是卡车司机住的，大家全都是路过，谁也没有固定的客人，要等妈咪排钟的话，也许要等到两天以后了，所以我特别认真，妹们都睡觉了我还伏在门，我听到有人回房间了我就上来敲门。大半夜的，一般客人也不会换来换去的。我的钟特别少，因为有些人，特别是广东人，他们特别选号码，8号和18号就的很多，我的号码不好，要靠自己。你以后要是过来，直接我的号码就行了。

我笑了笑，说，算了珊珊，下次我再你吧，你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