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武在后院与父亲坐下，家里有伙计端上茶，两人在一起随便聊些闲话。聊着聊着，李小武发现父亲老是叹气，打不起神。李小武问：

"爹，该就，不时不要说。事情还没，何必去说？"

李小武问：

"不是。爹你再往长想一想。现在是谁家的天下，是日本人的天下。但可以肯定，日本是长不了的。我读过世界史，没有一个民族可以长期霸着另一个民族的。将来日本是要失败的。日本一失败，天下是谁的？就是中央军和国民党的。八路军虽然有一些兵，但都是乌合之众，用减租减息哄几个穷人，成不了大气候。等中央军坐了天下，就是我们坐了天下。等我们坐了天下，那时想杀谁还不容易吗？"

"给他了？"

"爹，你是不是不舒服？下次回来，我带回一个军医给你看一看吧！"

"小武，这话本来不该当爹的说。我知你与许家的姑娘在开封是同学。你说现在不报仇，等中央军坐了天下再报仇我相信，可咱们也不该与仇家的女儿勾连，那样，就是把祖宗给忘了！"

"人家带着村丁，敢不给吗？许布袋年轻时杀咱家的人欺负咱，现在还着咱不放！我不想这些事不生气，一想这些事，简直就无法当人活了！"

"倒没什么，就是老有人欺负，让人心里不痛快！"

以后再见面，倒真不理她。李文武才放心。

李文武说：

"他最近又怎么咱了？"

"是哩，是哩，我儿在外没有白闯，比爹有见识，事事能说个理！"

"还不是孙许两家！小武，你在外闯，学问比我大，见识比我广，上次你说的理，我不是不懂，也不是不赞成，我懂，也赞成，我照着去，暂时不与孙许两家生事。可现在人家当着村长，咱们不与他生事，人家可与咱生事，与咱为难。长此以往，人家不像猴一样把咱给死了？"

李文武说：

李小武带护兵回到家，家里祭祖已经开始，四村里还来了几家亲戚。众人见他回来，忙给他让开了。几个护兵忙在祖宗遗像前摆了几碟果，让李小武祭祖。说是祭祖，其实也就是磕四个。李小武磕过，爬起来与亲戚们打了打招呼，便像往常一样，转到后院去与父亲说话。护兵中早有一个在门站了岗。其中有一个班长姓吴，来过几次，在村里比较熟，没事到村里街上转去了。

从此对李小武十分尊重。李小武每次回家来，仍和从前一样，祭完祖就走，不多说话，李文武对他十分理解。只是有一次他听说儿回来，在村碰上许锅妮，下与她说了一阵话，心中到很困惑，又把儿叫来问：

李小武也只是淡淡一笑：

"照你这么说，看得长想得远，这仇就永远不能报了？"

李文武又。但他又问：

李文武听了这番话，更是连连拍手，说：

"最近日本人派下面了，每人十斤。十斤也就十斤吧，日本派下的，谁也不敢不给。只是一人十斤面，咱家也就二百来斤吧，可许布袋假公济私，一下给咱派了四百斤，这不是明欺负人吗？"

"爹既然这样说，我以后不理她也就是了。"

李文武说：

比自己和嫂有见识，事情考虑得周全，事情考虑得长远。但他埋怨：

李小武又一笑：

七月十三这天，李小武带护兵回来祭祖，一村又碰上了许锅妮，许锅妮Ａ着一篮衣裳，拿着一槌，从河边洗完衣裳正要回家。李小武在上看了看她，她在地上看了看李小武，四目相对，李小武又像前几次那样，拨转就了村。倒得许锅妮Ａ篮站在那里，愣了半天神。后来，泪就扑簌簌下来了。

李文武这时说：

"这理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不说，大家以为你忘了呢！"

"谁欺负你？"

李小武问：

这时李小武倒是有些尴尬，脸红着说：

李小武听了父亲的话，也觉得许布袋得有过分，欺负人不该这么欺负，不看僧面看佛面，起码李小武也在外边领兵打仗混事呢！这时他带来护兵中的那个吴班长，

李小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