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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niu屋理论研讨会之二(8/10)

要是献给白蚂蚁六指之流的平民,同是平民的俺爹路村丁之类非气死不可。因为一个自助餐,他就可以从他儿子手中夺入场卷当然也就是嘴里夺食,现在看到大家一样来吃饭,有人还白绕走一束花,你就可以想象我爹等人的愤怒了。他会比不来吃饭还要暴跳如雷。不来吃饭,还可以眼不见心不烦,现在事情到了如此不公的地步,让我如何能够平安地消化我已经吃到肚里的东西呢?这不是故意伤害我的胃吗?出了胃炎、胃溃疡、胃癌谁负责任,谁出医疗费?都是问题。如果是这样,散会以后,我到家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他从我手中夺去的那张入场卷,就变成了我对他的有决谋害。你是嫌你爹不早死是吧?你又像俄底蒲斯王一样,犯了一臆症,要杀父娶母对吧?趁早死了你那份心,我的身板硬朗着哩。如此纠缠起来,起码得半个月。半个月一家人都别想过安生日子。或曰:这些穷人素质有限,我们不跟穷人打交道,我们献给贵族,贵族的素质和修养总不会是这个样子。但你又错了。用俺孬舅(他是贵族吧?)的话说,贵族和穷人的为人处事,从本质上讲,没有什么鸟区别。你是献给老贵族呢?还是献给新贵族呢?如果献给老贵族,献给了曹成,老袁心里会怎么想?这是一个什么信号?纯粹是一朵花呢,还是有别的政治含义呢?是要重新起用人了吗?那为什么只起用老曹不同时起用我呢?我比老曹差到哪里去了?老曹在历史上比我的污点还多。他虽然表面老实,但他心里都是阴谋诡计;我虽然做事前思后想,但我起码是一个耿直。如果你们要这么轻率地处理问题,我不说为我自己,就是为了真理和正义,我也得上访和上告呢!最后弄得和搅得老曹也起用不了。如果这花不献给老贵族,他们不闻肉味和肉香,已经多时矣,老了,落伍了,我们把这花献给新贵族和新生的资产阶级行不行?但是且慢,现在到现场来参加会议的我们的同胞,并没有新贵族;唯一的两个新贵,刘老孬和小麻子,本人并没有到场,到场的是他们的灵魂。如果是他们本人来,鲜花献给谁,都不成问题,谁家还没有鲜花了?说不定一个玩马戏的人手中的花。他们还嫌腌臜和有马尿气呢。当然他们也(以下一段,手上的文本是乱码——无痕茶楼注)的人,那个欢呼雀跃。真是大难不死。我们本来被吓醒的酒,现在看着没事了,就又个个回去了。又沉到了醉乡。就好象温度计里的水银,说着说着就冒上来了,现在一下给搁到一盆冰水里,这水银就“倏”地一下落了下来。原来是一场虚惊。我们喝着基挺变出来的新香槟,回来的醉意,一下沉得更深了。我们像狼一样嚎叫着。到底是基挺啊,这玩笑开得多么地刺激和彻底。到底人家当过大政治家,知道怎么跟人民玩游戏。我要发表电视讲演了,世界变得很严重,马上就要进入战争状态了。但很快,这个事情就不严重的过去了。这时基挺就有话说了,不是这个事情不严重,而是我从中间解决和调停得好。他把我们的期望值先降到最低点,大难就要临头了,然后再将希望一点一点往上蹭;最后的结果不但达到了刚开始讲话我们就对他的期待,而且由于这游戏,我们又人为地给他拔高了一节。他一下把我们给征服了。刚才在介绍到会人员时,记得基挺有一个要求,他希望当这次同性关系者回故乡活动的新闻发言人,通过看他的魔术和马戏,已经证明他具备这个才能,就不要再做什么调整了。我们每人,又低头喝了一口香槟。这香槟就不是自助餐上配置的了,而是基挺格外分发给我们的。这时我们就没有必要感谢会议和赞助商和主持人,我们单独从感情中舀出一勺,来感谢基挺就是了。当然,基挺的这一举动,也是会议的两个主持人猪蛋和冯·大美眼所没有想到的。看到大家有了分心和游离的现象,他们两个,心里倒是有些不高兴和不受用。这不是与政府争夺民心吗?在众人都迷失方向的时候,还不应该旁敲侧击一下吗?猪蛋首先说话了,以后大家再做游戏或是玩魔术,做和玩就是了,我们有足够的民主和法制给大家做保证。但是大家又知道,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的自由,也不存在绝对的民主。自由和民主都是相对的。大家可以变这样变那样,这都允许,但是我们就不要再变吃食和酒水了。我们知道大家也是出于善意,但是你变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呢?干净不干净呢?大家吃了东西对身体有利或是有害呢?进一步说,里面有毒没有毒呢?我们吃了喝了会不会变成傻子和白痴呢?不出问题当然很好,但如果真出了问题,你负得起负不起这个责任呢?再说了,你这样做也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呢。是说我们的自助餐不够丰盛吗?是说我们准备的酒水不符合大家的口味吗?我们不符合,世界上就你符合吗?我们准备不足,是说赞助费产生了亏空和缺口,还是我们主持人贪污了大家的伙食标准吃了大家的回扣呢?你到底是一个什么用意?我们倒不明白了。这会议我们不主持,现在让给你主持不就成了?(以下一段,手上的文本是乱码——无痕茶楼注),这孩子刚才在这里也是讨厌和捣乱,但这哇哇的哭声,在我们的心头,还是留下一些阴影呢。我们的情绪,还一下调整不过来呢。直到几个欧洲汉奸站了出来,又开始在那里表演,才挽救了这个局面。就好象有些妓女在历史上起的作用一样。几个什么人站出来了?就是那几个从欧洲和美洲跟着队伍来混饭吃的同性关系混子,牛蝇·随人和横行·无道等人。看着基挺辛辛苦苦组织的这场Party现在落花流水,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些内部的汉奸们,就好象看着一个西瓜终于长熟了,到头来打开是一股子屎汤一样,他们从心里乐开了花。他们随同性关系者回故乡的目的本来就不纯;他们就盼着天下大乱和无中生有,好趁乱摸人家一把或浑火摸鱼一番。过去他们在欧洲的时候,从来都是与政府做对的。“我就是要与赵官家做个对头!”这和当年小麻子和路小秃的理想倒不谋而合。不然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如果人生都是正剧和悲剧的话,人生和地球不是也要被绷断和爆炸了吗?大家不也要变成一片片碎片飘浮在空中了吗?这种由正剧、悲剧到碎片的过程本身,不也很好笑和很好玩吗?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把地球给翘起来;给我一泡屎,我可以让一地西瓜变成屎汤。真以为我们是来搞同性关系吗?那基挺就不是基挺而是丫挺了。所以他们在他们的同胞基挺黯然神伤的时候,他们已经按捺不住地要跳出来欢庆一番了。他们穿著俺孬妗过去当模特时穿的大衣裳,掩着大襟,又“刷”地一下打开;头上戴着巴拿马帽,手上戴着黑手套,跳着霹雳舞,在地上飞旋着就出来了。基挺看着事情发生了这种变化,他对地上这些忘恩负义的小痞子们,这些惯于落井下石的家伙,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基挺想,如果有一天我再上台,我一定要开展严打。但问题是他现在还没有重新上台,他和我们一样,现在也在台下;就好象许多大人物下台之后,再走到人民中间,人民出于对过去的怀念和对他现在的同情还礼貌喊:总统好,主席好。这时总统和主席会和蔼地说:不要那样喊了,我们现在都是老百姓。所以基挺副总统眼看着一群妖魔在那里乱舞也没有办法。他指望人民对此会有所警惕,他指望有识之士会站出来制止,但我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我们倒是很快就把下台的老领导给忘记了,我们满足于目前台上的人给我们带来的蝇头小利和一时欢乐。下台后的和蔼,你也是一种无奈。他的香槟酒是白发了。不要把我们想象得过于怀旧。看一看现在曹成和袁哨在小刘儿笔下的状况,你不就明白你的将来和明天了吗?不读名著的民族,是一个悲剧性的民族;不读小刘儿著作的上流社会贵族,是注定要犯错误的。你以前读过小刘儿的著作吗?基挺这时含着眼泪说:也读过呀。你就是读过,也肯定读得不深不透和浮皮潦草。你一共读过几遍?两遍?这是不成的,小刘儿的著作,起码要读上三遍,才能知道一些皮毛呢?劝基挺读书之后,我们就像刚才看基挺的马戏和魔术一样,开始看我们自己的街头青年所跳的街头霹雳。我们在牛屋拍着手,身子和心情,随着霹雳在上下起伏和盘旋。这是中西合璧。也是水乳交融。这时,我们村另一个怀着春心和闺怨的少女站了出来,她要随着这霹雳的舞姿和动作,给大家来一曲。她是谁呢?就是我们村1958年的炊事员、老曹家的大丫头(当然不是亲生的,所以才传出那么多闲话)曹小娥。你要给我们唱什么?我们的神经更加兴奋了。这个兴奋,还有些民族自尊心和劣根性在里面。刚才跳霹雳舞的都是欧洲人,会议室一时成了洋人的天下;恰在这时,我们的美女就站了出来。你们跳舞,我们唱歌。这时我们唱的歌马上就成了主旋律,你们跳的舞就成了一种陪衬或者干脆就是伴舞。既然有拌舞,哪能没有拌奏呢?瞎鹿,为了故乡的自尊和大局,您老人家再站出来一次,拿起你的琐吶和二胡。瞎鹿也受到了情绪的感染,兴奋地站起来。“吱更吱更”两声,拉起了“小寡妇上坟”曹小娥打着板,在那里眨着眼睛唱:“随着上坟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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