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问的是，他到底给了你多少钱？——够我们在路上吃喝拉撒吗？"

"我还知老哥会唱男音，路上寂寞的时候咱们就唱歌！"

孟姜女懂事地

"怎么会没有好呢？——无利不早起，起码我们在寻找众人疯傻原因之前，可以先寻找我们自己疯傻的原因——寻找来之后，我们可以在他们没有推广众人之前，先推广我们自己——让世界上都是老和孟姜女，我们上街赶集的时候，可以碰到熟人和亲人。"

孟姜女一边往上蹭针一边说：

孟姜女：

"上路之前，他真的给你经费了吗？"

"不够我依然会拖着他——过去我也不是没有拖过这历史的倒车，问题是有了这历史的教训，谁还敢再清看老娘？——耽误老娘没什么，他不也耽误历史和他自己吗？请夫君放心，经费包在我的上，现在经费不是够不够的问题，而是担心这钱怎么去的问题——别说整天住车店，就是整天住五星级酒店也不会让老哥中羞涩——要羞涩只是我对老哥的表情，至于大千世界我们可以独往独来。"

"了解不了解他的童年，对于我们的上路和寻找倒无大碍。——再说这手法也太老！"

这时老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老蒋的诞生！"

老着旱烟。突然他又"梆梆"地在门框上磕着旱烟袋问：

"我不但会唱歌，还会说数来宝和黄笑话，妹心烦的时候你就言声——决不会让忧愁在妹心里聚成疙瘩！"

看到老和孟姜女说得港，都在谈上路和准备上路，旁边的老蒋终于松了一气，他终于看到猎兴采烈和浑然不觉地了圈和掉下了陷阱——大事妥矣，从凌晨四又转到了凌晨四，老蒋也有些困和有些饿了，千军万的战争已经布置妥当，战争一即发，千军万就要冲锋陷阵和血成河，指挥官终于可以安然地去吃夜宵和困觉了，于是他在老还浑然不觉的时候向孟姜女微笑着招了招手，又摁了一下控制，旋转舞台就把他及后的保镖转到了后台，就留下老和孟姜女在一个单独的空间里行灯下谈心——多像农业社会的米面夫妻上路之前在灯下的叮嘱和畅想呀。但他还是忽略了老的疯和傻，他还是低估了这位前鞋匠对世界的警惕、、留心和狡猾地继续将计就计地在浑然不觉——老就真的没有变化和新生吗？他就像五十街西里一样真的白白等候和度过一个世纪吗？——其实他在老蒋拿起控制的时候，就已经用睛的余光在观察老蒋了，等老蒋彻底退舞台，老上转了一个气对孟姜女说——说是不看孟姜女，还是要看孟姜女，说是不谈钱，还是要谈钱——这时老真地回到了农业社会，开始用小农经济时期在农家小屋的灯下丈夫对妻的气说：

"就是接着把他的少年时代和青期给忽略了，也不耽误我对他的了解——关键是成年之后看他如何欺世盗名；同时，也不要光放他光明正确的一面，也放一放他艰难险阻和寒酸尴尬的阶段！否则对他的了解也会以偏概全。"

老：

孟姜女这时"咯咯"笑了，她放下鞋底，"啪啪"拍了两掌——又是两掌，农业社会的小屋又成了晶金字塔，这时控制已掌握在孟姜女手中，她揿了一下钮，银幕上开始放起了老蒋的镜。到底程序掌握在老蒋手里，关于他自己的纪录片他也编辑得太详细了。洪钟大吕，瓦釜雷鸣，殿和航天发叠成特写，长城和黄河叠成动画，接着在一女生合唱和一童音的领唱下——密密麻麻的合唱队站满了整个广场，一个婴儿诞生在鸟语香和灿烂朝霞之中——孟姜女指着银幕解说：

接着又挥了一下手：

里我们也照样飞翔和比翼双飞！"

"不给老娘钱，我能让我和我的心上人上路吗？就算我是歌舞厅的小石，也不会让嫖客白白在歌舞厅泡一个晚上——坐台是坐台的钱，台是台的钱，一是一二是二情是情小费是小费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不然我不就是一个傻和小石了吗？——倒是她让你在补椅的时候白白占了一回便宜！"

"俱往矣，俱往矣——鞋匠时期，不足为论。"

"我们替他们去寻找疯傻的原因，我们真能得到好吗？"

接着改成正：

孟姜女：

孟姜女也到底是变化之后的孟姜女呀，她也嫁随嫁狗随狗的样和气回答——一边回答，一边像一个农妇一样还在灯下补破衣服和纳鞋底呢：

…

这时老却有些不耐烦：

老终于松了一气。但他心一转又有了疑问：

"过去老杜不给我经费，怎么时代一变老蒋就给你经费呢？他是你什么人，对你这么好？接着他对于我又是谁呢？——上路之前，我都不知让我上路的人是谁，我不也成了傻和憨了吗？这和当初让老杜稀里糊涂推上路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