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孬对你放过什么毒？”

猪不

猪用手止住白蚂蚁和六指：

猪又看六指和白蚂蚁：

“我这人就这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孬舅罪大恶极，组织对他的理很合适！”

“把孬舅赶下台，我是有些伤心。”

明是你孬舅下了台，你心里不好受吧？”

“老孬舅该打倒，不能批绝对平均主义！”

“说吧，说了实话，就不关你五斗橱了！”

白蚂蚁和六指正抱着怀里的梭标，埋吃自己的那份虫，嘴里忙地说：

“过去他当权时，偷偷给过我一个虫吃。现在你把他关到五斗橱里，今后就没人给我虫了！”

白蚂蚁、六指上来就扭我胳膊，把我往五斗橱方向拽。一看到五斗橱，我吓坏了，赶忙说：

说完这些，猪不再与我为难，带着白蚂蚁、六指走了。后来我才知，猪要推翻孬舅，蓄谋已久，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时机。本来猪、孬舅是好朋友，两人联手，曾在历史上过不少事情。但自从孬舅当了支书以后，两人之间就现明显的裂痕。原因很简单，过去在历史上事情时，都是猪排在前，孬舅随其后；现在天转地转，闹土改时，一次偶然的机会，孬舅的发言受到县上韩书记的赏识，孬舅便一步登天，成了村里的，把猪给拉下了。猪不服气，拿刀在街上追。追不逞，便开始在下边私愤，图报复，与孬舅为难。孬舅看在历史的份上，一开始原谅他，宽容他；后来看他实在不象话，才将人民内矛盾转化为敌我矛盾，给猪了半个右派帽。不过孬舅仍是不敢将猪上箍得太了，就像弓上的弦不敢绷得太，怕一下不好给绷断了。弦一绷断，敌我不分，是非混淆，猪那样鲁莽无文化的人，什么事不来？但猪往往把孬舅这宽容，看成是弱可欺，动不动与孬舅犯刺，炼钢时，曾严重捣过。孬舅一气之下，曾差把猪扔到炼钢炉里，把猪给吓坏了。看来再恶再霸的人，也怕在炉里炼化；以恶制恶，是对付恶人的最好办法；将毒蛇揣在怀里，最后只会被苏醒的毒蛇给咬上一；打蛇要打七寸，蝎要打心。自从现扔炉事件，猪显得老实多了。除了发大在村西土岗上躲时，与孬舅开过一个并不善意的玩笑，其它没有现什么反革命活动。孬舅以为猪老实了，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他整日考虑的是如何消灭绝对平均主义，于是把白蚂蚁、曹小娥的炊事员给撤了，自己当炊事员，安心吃虫虫和西葫芦。没想到猪在大灾大难之年，突然显英雄本，突然发动了政变，把孬舅关到了五斗橱里，自己当了，搞政变得聚集一帮政治力量，他考虑第一个联合的对象，就是曹成。从客观讲，曹成被孬舅多次压迫过，把他划成地主分，反攻倒算分，又睡了他女儿，虽然后来孬舅把他女儿安排成炊事员，但现在又把他女儿的炊事员给撤了，这就谁也不欠谁了。从主观上讲，曹在历史上曾有过作为，在政治上有一办法，可以让他主意，是个联合对象。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他提了半瓶酒（现在哪来的酒？可见猪脑并不简单，为这次政变着长期的准备），来到曹成家。猪是聪明人，不拐弯抹角，把真实目的原原本本说了来。曹一见酒，睛当时就发亮，说：

“他说过不能搞绝对平均主义，虫只能我吃，别人不能吃！“

又问：

“老猪叔，别关我五斗橱，我现在就说实话！”

“为什么伤心？”

“看看，这么个小孩，就这么不老实，耍两面派，不说实话！把他给我也关五斗橱，看他说不说实话！”

接着从袋掏一个虫，一分三半，给六指一个，给白蚂蚁一个，给我一个尾。说：

接着伤心地哭起来。

“看看，老孬舅有多坏，不打倒行吗？他说的，虫只能我吃，你们两个不能吃！”

猪对白蚂蚁、六指眨眨睛，又问：

我说：

猪指着我对边的白蚂蚁、六指说：

我吃着猪的虫尾，努力去想孬舅放毒。可一时竟想不来有什么毒；又一想，毒很多，到是毒，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想起他说过不能搞绝对平均主义，便说：

猪见我哭了。开始搓手。这时说：

我说：

我说：

“这算是实话，这算是实话！”

“不见此，已多日矣。我说我脑有些木，有些迟钝，有些跟不上形势，就是多日不沾此的原因。搁在三国时候，哪天不喝它能过去呢？还记得我的诗吗？‘对酒当歌，人生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