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懂什么！要不说你永远是个科员，拉上你真他妈的倒霉！你以为这是小孩过家家，你帮他搬家，他就提你！要去你去叵正我是不去，老张他算个他妈的什么东西！满脑袋旧观念，农民意识！”

老何说：“怎么不算消息！你想，老张搬家，我们组织全帮他搬家，不是能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停了有三天，这天办公室没了别人，老何喜孜孜地来到老孙办公桌：

“局里有了消息？”

老何摇摇。

老张忙拍着两手尘上迎来，又有些动地说：

老孙说：“我不是来帮你搬家，是帮你在新房安排布局。我这人摆治房布局！”

“还得多方面工作呀，总不能束手待毙！”

小林说：“我何尝想帮这些王八搬家？可为了咱们早搬家，就

“什么消息，什么消息？”

老孙就真的先坐在卡车踏板上烟，一边与老张说话，一边看着老何小林搬东西。

“老孙，你还来！里的同志们来了就算了。”

“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这玩笑，这算什么消息！”

老何摇摇。

果然，到了礼拜天，老张搬家。从原来与女小彭同一座楼的宿舍，搬到局长楼。这次老张接受以前骑自行车的教训，当总务通知他搬家时，他没故意任何姿态，痛痛快快答应，然后通知老婆在家收拾东西。

老孙以为事情有了眉目，也十分兴，一般他不与老何猜什么，这时也猜起来：

“里有了消息？”

搬家这天，帮忙的人很多。单位了两辆卡车，总务雇了三个民工，也有单位里自愿来帮忙的同志。办公室中，小林来了，老何来了。今老何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原来老孙对老张那么大开骂，在家搬了一半的时候，也骑着车来了。来了以后还笑着打哈哈：

“组织有了消息！”

老孙看老何那样，也心一动，忙将烟卷从嘴上拿下：

老何说：“我得到一个确切消息，下礼拜天老张搬家！”

老何仍笑：“你猜！”

老孙将一腔恼怒发到老何上。他想，当初结联盟，怎么拉上这么个无用的东西？不过他没有将恼怒明发来，那样太有失风度，也不利于今后的工作开展，只好叹气说：

小林是来得最早的一个。来时换了一破军装。瘦弱的老婆看他换衣服，不由伤心起来，说：

老孙说：“我猜不，那是什么？”

老何摇摇。

原因是组织长还没院，上次痔疮手术得没除，还要重一次：但更的原因，同乡就不知了。同乡只是一个科员，不知领导层的动向。老孙积多年政治经验得，提升怕沉闷，各方面一沉闷，杏无音信，就容易岔。而一岔，事情就难办。他还听到一些谣言，说局里倾向从外边派一个新长，并说是谁是谁，这不等于完了？他将这忧愁告诉给老何，老何只会摘下镜用衣襟：

老孙一下了气，像个瘪了气的球。又禁不住对老何生气：

老张“哈哈”笑了：“好，新房怎么摆听你的，你先坐下烟！”

“小林，你不要去，别老这么低三下四的，我看着你心里难受！”

老何遭一顿抢白，灰溜溜地退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这时小林来，嗅到了屋里的张空气，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天小林失掉了女老乔，就拼命靠拢老孙与老何，现在见老孙与老何似发生了冲突，心里又有些沮丧。他衷心盼望所有党内的同志都团结起来，不要闹分裂。因为党内一闹分裂，他小林就没戏，平时就白积极，白积极上班，白积极打开抹大家的桌，白积极靠拢组织。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只好等着了！”

老孙鄙视地看了老何一，禁不住骂：

“我来晚了，我来晚了。”

“老孙，告诉你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