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雪赞同得了“不过，原本我们的就是这样的工作吧。”

对忍者来说，唯一有不同的，只是那工作的质是要别人的命而已。

无意识得把手在左边的上，鼬承认自己是一个法偏激极端缺多过优而且很难讨人喜的人。

这才是让自己最轻松的心态。

“又睡？”

既然误解了就索随他去，浅雪也懒得解释这关系到前后世的复杂关系。

看着鼬突然的举动，浅雪挑了挑眉，慢慢把挪了过去，扯了扯角笑。

是啊，当初是为了白，现在是为了星火村。她已经注定回不了了呢…

“因为我们的是这一行，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能改变的，只有自己的心态。我不觉得夺取别人的生命是罪过，那是因为我从小就被输了这样的观念。很多事情，会走上什么样的路，无非是看自己的选择。”

鼬努力忍耐，最终还是垂了，末了微笑起来。

——废话了不是？如果人人都喜你的话，谁会在乎自己缺比较多还是优比较多。

叹了一气，浅雪歪了下：“N，鼬，我睡一会可以么？”

而浅雪早就习惯了鼬的个，也不期待他的回应。

“…”从木叶走到晓，说话的方式却不觉得有改变的需要。

浅雪打了个呵欠“鼬应该懂的吧。拿兴趣当工作已经了不起，如果能把理想当事业的话，工作娱乐一起行，那才能够真正叫生活。”

鼬微微皱了下眉，突然觉得这句话似乎不应该从浅雪的中说来。

如果不能把娱乐当成工作，至少可以把工作当作娱乐。

“怎么会想起来说这些？”

说着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左边上，似模似样的念：“我是一个好人我是一个好人我是一个好人。”

靠着鼬的背，浅雪看着血的天，暗的云，喃喃“不当初动机如何，一旦开始了杀戮，就回不去了。只能，就这样一直一直走下去，然后到死亡的那一天。”

“说起来，我记得以前似乎有人告诉过我。忍术也可以有另一用法。如果看得开的话，不是不可以拿来当享受的。”

“不，拿工作当作享受。”

“只是突然觉得，一个人会走上什么样的路，纯粹是看自己当初的选择。”

鼬了下，淡淡：“你不用说了，我从来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拧了起来：“六尾？”

语气诚恳表情虔诚。

“没办法，最近脑力消耗严重，反正你这里是72个小时不是么？让我睡上几天恢复一下可以不？最后几个小时叫我一声，想和你商量事情…嗯，还有，戏要有始有终不是么？”

虽然该把话说清楚的时候鼬决不会吝开金，利用言语来打击人即使不是本也能在必要时游刃有余；但说了也是废话的话，就别指望能撬开鼬的。

鼬微侧过了，看到浅雪说完后就自顾自的闭上了，然后，想到了方才浅雪所说的，将忍术当享受的那个论调。

啊啊…果然呢…会是这状况啊…自己和她，太过相似，所以…注定走不到一起去呢…

不能改变别人，能改变的，只有自己，而已。

鼬突然觉得很无奈。这家伙把月读当成什么了？

“是啊，谁让我们是忍者。”

是谁来着，浅雪微微皱起了眉回忆着。

“拿杀人当作享受么？”

因为那是他们选择的路——不问最初选择的原因是什么。

她看着右手在上的鼬，语气颇不以为然：“这事情，什么一脸严肃？”

“为忍者，说这话还真是讽刺啊。”

看着浅雪安详的睡颜，鼬似有所悟，尔后微微扬起了，莞尔。

“也是。”

从上忍者这一行开始就应该有觉悟，杀人的觉悟或者被杀的觉悟，无法埋怨别人。

虽然知和浅雪这人生气纯粹就是自找麻烦，但是鼬依旧没忍住额角爆的青。

这叫敬业。

“啊…也算是。”

“鼬你是忽然良心发现在反省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