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峻轻哼一声，冷声：“朕不是怀疑十一弟，而是…怀疑十一弟边有西越的细作！”灰衣男心中松了气，恭敬地：“属下立刻去办。”如今北汉正是多事之秋，如果陛下真的和烈王有了隔阂，那就麻烦了。幸好…“等等。”男还没门，后哥舒峻又：“另外…朕边侍候的人，也一并查查。”

哥舒峻沉着脸，将自己和哥舒翰边可能接到的布防图的人一一的猜测了一遍却依然毫无绪。十一弟如何先不论，至少哥舒峻可以保证，自从布防图到了他的手里之后，从来没有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接到过。即便是他最信任和亲近的人也没有过。难…真的是西越探设计从十一弟那里取得的？

看着灰衣男领命去，哥舒峻严重一片冷。突兀赤的话，依然在脑海里回着，手上不自觉的一用力，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香味郁的酒顺着手指滴落到脚边的毡毯上。

“属下遵命！”

“陛下！”帐外，一个灰衣男闪来，单膝跪倒在地上，恭敬地。

“全！”哥舒峻冷冷地盯着他。

“请问陛下…北汉的布防图是如何去的？”突兀赤问。

哥舒峻冷着脸：“完整的布防图只有朕和烈王有？将军认为是朕去的，还是烈王？”

听着突兀赤的话，哥舒峻的脸也越来越难看起来。好半晌才咬牙：“容瑾的消息素来灵通诡秘，或许是这几年早已经暗中派人打探了？”

“老臣不敢。”突兀赤自然明白哥舒峻动怒了，连忙。哥舒峻轻哼一声：“不敢最后！将军现在有空疑神疑鬼，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抓住南绝那个老匹夫！”看着他沉的脸，突兀赤无奈地叹了气：“是，老臣告退。”该说的他都说了，无论如何陛下至少也会有些警惕吧？只是…虽然当初正是因为烈王的横空世他才被迫赋闲的。但是突兀赤还是不认为布防图是从烈王手中传去的，相反…只怕陛下边才有西越帝的探吧？

有些心烦意地挥退了众人，突兀赤却并没有跟着将领们推去，哥舒峻看着他皱眉：“将军还有什么事？”突兀赤沉声：“老臣确实是还有一些事情要请教陛下。”

哥舒峻：“立刻传朕的命令，将这几年烈王边的人统统查一遍。记住、是暗中。”

最好不要让朕知有谁背叛了北汉，背叛了朕，否则…朕必定要他死无葬之地！

哥舒峻“将军但说无妨。”

“什么？！”哥舒峻惊得险些站了起来，双眸定定地盯着突兀赤：“你说什么！？北汉的布防图？！”突兀赤：“若不是西越早已经得到了北汉的布防图，西越大军如何能在北汉草原上来去自如如无人之境？陛下莫忘了，别说是西越人，就算是北汉人在草原上迷失方向的也不是没有。而西越人却轻而易举的在草原上来去自如，甚至可以提前避开北汉重兵驻守之…以老臣愚见，就算是老臣亲自领兵，只怕也是不到的。”

才是最重要的。

“陛下？！”灰衣男忍不住在心中暗了气，陛下在这个时候…难竟怀疑起烈王殿下对北汉的忠诚了么？

“来人！”哥舒峻沉声。

显然，是了什么大事了。灰衣男虽然不敢问到底了什么事，却还是转过来，谨慎地：“皇后娘娘…还有宁先生是否也…”

突兀赤有些失望地摇，：“陛下何必自欺欺人，若是布防图那么容易打探了，北汉早被灭国不知多少次了。更何况…好几个重兵驻守之，就算是北汉百姓甚至是北汉朝臣都不知，西越的探又是如何打探的？”西越人跟北汉人的差距有多大？何况，北汉跟西越华国不一样，若是有人整天闲着没事在草原上四晃，早就引起人怀疑了。西越消息能够知的如此准确，传去的只能是布防图的原本。

虽然当着突兀赤的面哥舒峻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对于突兀赤的话却还是在哥舒峻的心中引起了惊涛骇狼。为皇帝，多疑本就是一本能，突兀赤已经说得如此清楚了哥舒峻怎么可能还没有丝毫的想法。但是…十一弟他是相信的，绝对不可能是十一弟了北汉的布防，他自己自然也不可能。那么…他或者十一弟边有西越的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