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过往的恩怨

“丫tou，过来。”沐清漪坐在床边看书，却听见老tou儿鬼鬼祟祟的站在窗外朝自己招手。这老tou儿两个甲子的年岁都不止了，偏偏平日里行为诡异，为老不尊。面对容瑾的时候就更加的luan七八糟哪里有半点的高手风范，以至于沐清漪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当年据说呼风唤雨天下无敌的天下第一高手韩问天跟他跟他看成是同一个人。

“进来吧，容瑾不在。”沐清漪放下书卷，淡淡笑dao。

“咦？那小子居然舍得chu来？不是粘着你不肯放手么？”老tou儿惊讶地dao。沐清漪挑眉，淡淡笑dao：“就算在亲密也还是两个人，他总是要去zuo一些他自己的事情。前辈还是说说你有什么事吧？难dao您是觉得无聊来找我聊天的？”

老tou儿进了门，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叹了口气dao：“可不就是找你两天的么？这两天那个混dan小子看的jin，老夫连跟你说句话的功夫都找不到。”

沐清漪淡淡微笑dao：“让前辈见笑了，你有什么话要说？”

老tou儿警惕地扫了一yan周围问dao：“那臭小子去哪儿了？”沐清漪dao：“他说去山里走走，看能不能猎到什么猎wu。冬天还长着呢，总不能只吃之前储存的东西。”其实是容瑾看她不喜huan吃风干了的腊rou，所以才想着chu门看看能不能猎一些新鲜的猎wu。

“那就好。”老tou儿松了口气，看他如此郑重其事的模样，沐清漪秀眉微蹙，dao：“前辈想要说什么？”

老tou儿望着沐清漪叹了口气，显然是有些为难的不知dao怎么说好。沐清漪也不着急，只是安静地等着他开口。好一会儿，老tou儿方才dao：“你注意到他的yan睛里的血se一直都没退了吧？”

沐清漪点tou“这个很严重么？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老tou儿翻了个白yan，没好气地dao：“又不是番bang野人，yan睛变成那样子怎么可能没问题？何况…就算是那些西域的蛮夷，也是生下来是什么颜se就是什么颜se。哪里还有二十多岁再变一个颜se的？肯定是有问题啊。何况，那小子经脉絮luan的一团糟，若是寻常人是那样的脉搏，老夫早让他自己找个坑去躺着了。”

沐清漪脸se微变“这么严重，那前辈为何…”

老tou儿叹了口气，纠结地抓了抓tou上的luan发，dao：“药王谷那个小子应该告诉过你们，他一旦控制不住就会神智混luan，嗜血成xing，最后甚至会爆ti而亡吧？”

沐清漪点点tou，老tou儿盯着沐清漪dao：“我怀疑，他现在其实已经失控了。”

“什么？！”

“an常理，以他现在的武功和内力是绝对打不过老夫的。但是这两天动手好几次老夫都险些伤在他手里。不过他很快就控制住了，但是每次他收刀的时候yan里的血se会变得更重。”老tou儿揪着胡须dao。

沐清漪蹙眉dao：“但是，他并没有丧失理智，也并没有嗜血成xing啊。”

“所以，这也是麻烦的地方啊。”老tou儿苦着脸dao：“他的心智qiang悍只怕这世上无人可及。即使他的经脉已经失控了，但是他还是可以以无可比拟的心智控制住自己。这就像是…一个得了绝症的人，如果他求生的意志无比jian定的话，他获得时间往往会比一般得了绝症的人要久的多，甚至可能会创造chu奇迹。但是，这样一来就等于说所有的一切都受控于他的意志，一旦他的意志产生动摇，他可能立刻就会崩溃甚至是爆ti而死，连中间的缓冲都会直接省了。”

沐清漪定了定神，问dao：“什么情况下会让他的意志动摇？”

老tou儿沉思了许久，dao：“我估计着，他现在好好地就是因为你。一旦他神智全无的话，gen本不认的人会连你也一起杀了。若以为了你他也会经历控制自己的。所以，你就绝对不能chu半点意外，同样的，你也绝对不能疏离他。这两样…无论哪一件都有可能让他…”

沐清漪叹了口气，望着yan前的怪老tou儿，笑dao：“前辈这是在考验我么？先跟我说他随时可能会失控，甚至会杀了我，再告诉我不能疏离他？”

老tou儿摇toudao：“老夫说得都是真的，他真的有可能突然失控。到时候…你是距离他最近的人…”

沐清漪沉默了片刻，沉声dao：“我相信，即便他真的失控了，也不会杀我的。”

老tou儿轻哼一声dao：“既然你这丫tou有这样的信心，老夫就不多说什么。希望你说到zuo到。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纪，嘴上说的好听，真的chu事了跑得比谁都快的人见得多了。”

沐清漪也不生气，只是笑dao：“前辈专程挑这个时候来找我，总归不是只为了来吓吓我吧？容瑾的病，前辈可有什么办法？”老tou儿点toudao：“办法是有，但是现在用不了。”

“为何？”

“到时候动作太大了，别说这院子，这山谷能不能保得住都不一定。但是如今这雪山里面，别说是高手比拼内力可能会产生的影响，就算是寻常大吼大叫说不定都有可能引起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