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呵呵笑：“招式你应该知作用了，它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内功的作用，而悟也是这样的作用。”杨过顿了一顿，对程英说：“程妹妹，若我们同以玉箫剑法对抗，不用内力，你说谁会赢？”程英在脑中模拟了一会儿，说：“我必输无疑。”“那为什么呢？”杨过接着问。程英摆摆，说：“不知。”

杨过又：“当然，若能合二为一，那自然更上一层楼。若那和尚对上了师傅，就算师傅内功不及他，也能将其轻松击败。同理，对上那个年轻人也是一般。”

众人又疑惑了，杨过见状说：“内功和招式各有千秋，任何一方面练到极致，都能成为决定手一代宗师。我听闻中原一和尚，凭借一厚的内功，没练任何招式就将昆仑一手打败，而另一方面，有一年轻人学得一妙的剑法就能独傲群雄。”杨过这是以觉远大师和令狐冲例，这两个事例虽然还未发生，但被杨过抢先用了。

众人闻言一惊，没想到武学一路，居然还有这么多的路要走，心中不禁有些气馁。杨过见状笑：“不过天下武功的人又有几人？谁又有那么的寿命来达到这境界？估计都是理论上的吧，你们也不必灰心。”

“对，就是手上无剑，却仿佛有剑。”杨过细细说“我也不清楚这些，但我相信有，而且不仅剑法，掌法、刀法、指法等等都有化繁为简的境界，只是我们没有达到罢了。”杨过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六脉神剑是不是无剑之剑，只是这是大理绝学，何况他也不相信段誉能跨界这一层，因此心中怀疑。

杨过叹：“我得玄铁重剑之助，领悟到剑法的另外一层境界，那就化繁为简。”程英心中一亮，脱而：“就是今天你用的剑法么？我当时就觉得你一招一式平常无比，但又威力无穷。”其他人仔细想了一会，也称是。

完颜萍，又问：“刚才你说悟也很重要，为什么？”

众人心中一叹，称是，复又燃气斗志，心：“纵算不能再一个境界，若能达到目前这一层次的峰也算死而无憾了。”事实上杨过此时也只是有一些模糊的，所以说起来没有条理，假以时日，若杨过能好好整理一下，未必不能写天下武功关于认识方面的总纲。

杨过见天不早，说：“我们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众人然之，各自休息不提。

杨过这才说：“这就是悟。我遍读黄岛主的典籍，包括他的医书、阵法、天文地理等等，特别是他关于武学的批注。所以对一招一式理解得比较通透，使用起来当然得心趁手得多。当然，这也是建立在招式练习得极其熟练的情况下。”众人仿佛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脑中依稀有了一些眉目。

杨过说：“嗯，虽然我只领悟到这一，但我相信还有其他更层的境界，比如无剑之剑。”

摇摇，说：“内功、招式和悟缺一不可。”

郭芙“呀”了一声，说：“为什么？”

郭芙一雾，说：“杨大哥，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了？”杨过心：“你这个草包要是明白就怪了。”当然不能打击她的信心，当下说：“暂时不明白也不要，只是你日后专心练武就行了，若能有师傅当年的韧，你日后的成就想必也不会低。”又对大小武说：“你们也一样。”

“无剑之剑？”众人一惊，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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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齐虽然有周伯通指武功，但他此刻也获益良多，起向杨过施了一礼，说：“多谢杨兄解惑。”杨过忙将他扶起，说：“不敢当，大家一起讨论而已。”杨过沉默了一会，突然叹了一气，说：“其实，武功越，我反倒越觉得我不懂的地方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