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跃民微笑着：“何眉，你总算说了心里话，对你的行为我可以理解，正因为如此，我才没有追究你索取回扣的行为，好了，这件事我以后不会再提了，你可以去工作了。”

秦岭脸骤变，猛地甩开钟跃民扭过去。

钟跃民陪笑着：“哟，急啦，真不识逗，得，我说错了还不成，向你歉，请你宽恕…还生气？得啦，意思到了就行了，你有完没完，要不我给你跪下？”

何眉的脸上腾起了怒火：“那我告诉你，我并没有原谅你，我恨你，你侮辱了一个女人，迟早会付代价的。”她说完扭走。

穿睡袍的秦岭打开门，一见到钟跃民便欣喜地喊：“跃民，怎么不打个电话告诉我你要来，快来。”

“你跪。”

秦岭嗔怒：“你说什么呢？你是嫖客，那我成什么啦？”

钟跃民注视着秦岭的睛：“秦岭，我你，我希望你能名正言顺地我的妻，你愿意吗？”

钟跃民的话说得很刻薄，何眉终于受不了了，她猛地站了起来：“钟跃民，你说够了没有？既然你撕破了脸，那我也和你说句心里话，我看不起你们这些人，你不过是个当兵的，有什么本事，还不是因为和李援朝是朋友？要是真凭本事，你在正荣集团当个业务员都不，我承认我想利用你的权力，我贫寒，我没有背景，我想国造，我需要钱，可我不是女，也不想靠卖来挣钱，我是用智慧来挣钱，你也好，那个叫武原正树的蠢货也好，我从来没把你们放在里，你们不过是我棋盘上的两个棋，你明白吗，钟跃民？”

孔？请问何小，那个武原正树给了你什么好？”

秦岭慌地说：“跃民，这…这有儿突然，我没有心理准备。”

“哦，是这样？财务太不象话了，现在还没有付款？你先挂上电话，我去财务问一下

武原正树压着火气说：“工程早已验收通过了，用现在已经开始使用了，可是贵公司并没有合同规定的条款将百分之七十的余款付给我，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何眉浑一震，象遭到雷击，她低下：“跃民，你听我解释…”

钟跃民暂停的手势：“我知你要说什么，你大概想说你我，是吗？这样说就更蠢了，你既不我，也不那个武原正树，你只是钱。何眉，我不明白，就算你想挣钱，想拿回扣，那也不必把自己搭上，我曾很天真地认为自己还算个有魅力的男人，你的行为使我的自信心遭到很大的打击。”

钟跃民燃一支烟，陷沉思。

钟跃民坐在沙发上，秦岭把依偎在他的肩上。

“什么话？好象我是嫖客似的。”

“跃民，你在躲我吗？”武原正树在电话里有些气急败坏。

“还能和谁？我找你找了十几年，你说，我还能和谁结婚？”

钟跃民走客厅：“我想给你个惊喜，这束儿漂亮吗？”

“不，我你，可是…为什么要急着结婚，咱们这样不是好吗？”

何眉反问：“你不会再提了？”

秦岭兴奋地看着束：“极了，谢谢你。”她帮钟跃民脱下西服，把上衣挂好，然后展开双臂环绕着钟跃民的脖：“跃民，你是不是寂寞了？”

“你别问了，到时候我会把所有的事告诉你，跃民，你去浴室吧，我在卧室等你。”

“你随便吧。”何眉摔门而去。

钟跃民继续说着：“我这个人病多，也放过，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仔细想过，如果我决定结婚，就应该正式告别荒唐的生活方式，个有责任的人，我可以保证，婚后我会个好丈夫，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求婚。”

“噢，是杜卫东，这小最近大概是成了锅上的蚂蚁，连寻死的心都有了。”钟跃民幸灾乐祸地笑着吩咐：“接来吧，我该和他谈谈了。”

钟跃民开玩笑：“你是茶女，玛格利特。”

秦岭转怒为笑：“行了，饶了你，以后再胡说八，我就把你的嘴用胶带封上。”

“当然，我原谅你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秦岭一惊，直了：“和谁？”

“可以，但我想问一句，你是不是心里有事？能告诉我吗？”

“哪儿的话？我最近差了，一直不在北京，对了，你那个安装工程怎么样了？嗯，我得看看合同，好象是已经过期了吧？这可不大好，合同上写了，过期要罚款的。卫东，你真让我为难，咱们是朋友，我可不好意思真合同追究你的违约责任。”

钟跃民要下跪的姿式：“我可跪了啊…你还真让我跪？”

钟跃民抚摸秦岭的长发：“秦岭，我想结婚了。”

“等一下…”钟跃民轻声说：“也许你需要调换一下工作，要我帮忙吗？”

“钟经理，日本三浦株式会社的武原正树先生又来电话找您，这已经是笫六次了，您接吗？”新调来接替何眉的秘书小张问。

钟跃民严肃地问：“你不我？”

秦岭闭上睛，泪顺着面颊滴落下来。

钟跃民在秦岭的小楼前停好汽车，他西服革履，抱着一束红玫瑰响了秦岭的门铃。

秦岭温柔地吻了他的脸一下：“跃民，请给我些时间，容我想想，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