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伟挣扎着站起来，摆格斗的架势，钟跃民转一个侧踢，踹中宁伟的，宁伟被踹三米多远，仰面摔倒…宁伟抹了把鼻血，咬牙爬起来扑上去。

周晓白说：“你是不是有失落？”

周晓白终于被推荐去笫四军医大上学，她临行的那天，袁军执意要去送她。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信任的朋友，可是要叫我你，恐怕还得再等等，我不想瞒你，钟跃民即使把我伤成这样，我心里还是有他，忘不了他，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等他来可怜我，我有我的自尊，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要。”

袁军叮嘱：“晓白，到了军医大别忘了给我写信。”

袁军站在月台上，望着远去的列车若有所思…

周晓白神忧郁地说：“我会给你写信的，你要保重自己，毕竟是受过重伤的人，比不得从前了。”

“袁军，你要我说真话吗？”

“没有，我和她相时间很短，还没找到觉就结束了，我好象一开始就丧失了主动权，无论是合是散，主动权都在罗芸手里，不过我还是应该谢她。”

汽笛响起，一列客车站了。

“宁伟，我当然希望自己手下的兵个个是手，将来上了战场都是超一的杀手，可你得明白，战场是个特殊环境，一手就要制敌于死命，那是个以命相搏的地方，而在战场以外的环境，你要明白，自卫和杀人是两个概念，当你自卫时，你可以使用擒拿技术制服对方，要是你一手就扭断对方的颈椎，那你也该活到了。”

钟跃民凶恶地踢了他一脚，喝令他爬起来。

袁军说：“这我理解，我希望你能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不愿意的事就别勉。”

列车开动了，周晓白从车窗里探向袁军招手告别。

“是！钟排长，我记住你的话。”

钟跃民想了想∶”这倒也是，军人上了战场就是职业杀手，理论上是这样，不过宁伟呀，我发现你小上的杀气太重，手太黑，这很危险。”

钟跃民眯起睛凝视着宁伟∶”看来你小是个危险人，格中有嗜血的东西，暴力倾向很重，说实话，我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认你这个徒弟。”

周晓白叹了一气：“这次休假回北京，我本想找钟跃民单独谈谈，可一见了他，我又什么也说不来了，他又很忙，我实在是找不到机会和他谈，袁军，再给我些时间，行吗？”

周晓白伸了手：“袁军，再见吧，我会想你的。”

宁伟凶狠地扑上去，鼻又中了一记重拳，他的视野渐渐模糊…

“你又想起罗芸了吧？你们还通信吗？”

袁军恋恋不舍：“晓白，咱们认识有好几年了吧？这其中发生了多少事，想起来象梦一样。”

“是！我记住了。”

熟悉袁军的人都说，自从那年他排除哑炮负伤后，他整个象换了一个人，仿佛突然就成熟起来。从连长季长河、指导员吴运国到班长段铁都觉得袁军不太正常，他们甚至怀疑袁军这次负伤留下了后遗症，怎么一个成天发牢，老实个三五天就要惹事的袁军突然变成了好兵，他的表现简直可以报到政治树典型了，这是真的假的？别是这小在憋什么坏吧？他们密切观察了袁军很长时间，

钟跃民凶狠的睛盯着宁伟，他左挪右闪，频频拳∶宁伟，你不是见了血就兴奋吗？我就让你见见血，有多大能耐你就使来，把我打倒你才算师…

“她无意中把你推到我边，你知吗？我早就喜你，那时碍于你和钟跃民的关系，我本不能来，现在我想咱们之间不该再有障碍了。”

“她来过几封信，我没有回信。”

宁伟央求∶”钟排长，我又不是天生的盗，哪次打架不是别人先招我？我从来不主动攻击别人，再说，咱们是个特殊的兵，你总不希望自己手下的兵都是熊包吧？”

“当然。”

血倒是胆壮了，抢过刀就给了他一下，从此这个玩主再也没敢在这一带面。”

“为什么？”

钟跃民和宁伟护在对练散打，宁伟被一拳打倒，他满脸是血迹，气吁吁地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袁军握住她的手：“再见，多保重。”

在队驻地附近的一个小火车站上，简陋的站台上空的，几乎没有人，周晓白背着背包，一副要远行的样，袁军替她提着旅行包。

“是！”“还有，你的文化基础太差，要时间多看看书，一个人最怕的就是脑简单，四肢发达，就算你的功夫再，也是个末角，咱们早晚都要离开军队，靠打打杀杀是养不活自己的，你要学些谋生的本事。”

“没问题，我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