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叔叔帮你看看数理化。妈妈都忘光了，帮不了你，叔叔可以。"安娜不晓得是为了炫耀涡司机的平，还是希望我多与涡司机亲近，常常叫涡司机辅导我的功课。

这是我一生致命的伤。从那以后，我就有了"重商主义"。这个商，不是商人的"商"，而是智商的"商"。智商的男人令我心生景仰，看他们驾轻就熟地解决那些于我是螳臂挡车的东西是神的享受。王贵好像从我小学三年级起，就将辅导数学的重担给安娜一个人扛。涡司机用铅笔在一张雪白的纸上，工整地展开运算，符号与数字错落有致，如小蝌蚪在五线谱上跃一般灵动舒畅。清晰的思路和细致的讲解与他温和的笑容让我受到理科的魅力，让我疼的圈圈叉叉星星被他调理得一丝不。数学因为这个男人而可起来。

周五涡司机问安娜要不要来接我们，安娜怕被王贵的同事看见，桃新闻飞，就说不要。涡司机非常理解安娜的心思，便约好在附近一个车站见面。"我在你了路左手转的车站等你，去市区的方向。"涡司机说，临走还不放心，追加一句："记住，去市区的方向。如果你到时候等不到我也不要急，也许我们等错了方向。你站那里别动，我会来找你。孩你要带好，不要叫他们跑，路上车多，危险。"涡司机总是很细致，不厌其烦。安娜享受着他的啰唆，抿着嘴笑眯眯地应承。

育早，十几岁上已经看着像个大姑娘。他从我上找到安娜当年的秀气，一把将我拥怀，激动得语言都不连贯。

青青竹笋年纪的我，对男人很防备，别说陌生男人搂着我，就是我爹王贵拉拉我的手都会害羞。奇怪的很，涡司机初次的情竟然将我的羞涩化，让我很自然就与他亲近。想来，女儿是妈妈前世的情敌这话无比辟。安娜喜的东东，也是我所欣赏的。

每次讲解完，他都会给我一个鼓励的微笑："不难吧！叔叔说的还有错？你那么聪明，只要耐心，一定可以得。要充分运用你灰的脑细胞，勤思考，不畏难。"我的脸因为他的夸奖而变成了红苹果。他怎么知脑细胞是灰的？

"如果你有男朋友，一定不要约他在哪里见面，那是吵架的源。你就叫他到家来接你。"安娜向我传授她的经验教训，避免我们重蹈她曾经走过的无谓争吵之路。是的，我是安娜的话去的——每次约会，我都去那臭小资的家等他。果真从不吵架。

涡司机在某个周六带安娜和我还有二多去玩，一行四人去了他们熟悉的逍遥津。王贵系里周六下午政治学习，本走不开。当安娜说带我和二多去玩，王贵上说："我去不了，你自己去吧！"于是安娜非常自然地隐瞒了和涡司机一起去的事实。

安娜和王贵在这方面都是大哈，常常因为约会没说准方位不而散。王贵喜用什么的南面，什么向东这样象的词汇。我认为东南西北这词语在女人的大脑里就是象词语，与意识、后现代主义以及纳米技术并列。偏偏王贵只知这标准用语，如果安娜追问"是不是那下面有个书摊"或者"对面是不是有个早店"这样以醒目建筑标志为辨认标记的问题，王贵就傻，王贵脑里本没这些概念。王贵曾认真教过安娜如何辨认太的位置以确定方向。"那要是天，我怎么知东南西北？"安娜词夺理拒绝接受。"那要是书摊拆了，你又怎么找到地方？"王贵反诘。

涡司机一路很照顾我们，上车用挡着我和安娜，一只手牢牢抓住二多不让他跑。二多真是王贵的儿，天生对接近安娜的男有反，总不叫涡司机碰他，一摸他就扭甩手，令涡司机很是尴尬。安娜很抱歉，她好像就没成功迫使二多喊过涡司机一声"叔叔好"。小愣青一样虎视眈眈地瞪着涡司机，闭着嘴不吐一句金言。安娜向涡司机解嘲："这孩，一礼貌都没有，怪我没教育好。"涡司机有怅然，却还能掩盖，就说，还小，不懂事，以后就好了。其实那时候，二多都八岁了。由此看来，如果一个男人打算找个有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