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总把豆叫到办公室，示意豆坐下后，开说“你走吧，有了这笔钱，你可以你想的事了。”“你要我去哪？”豆突然间抑制不住泪“我又没有得罪你，也不招惹你，吗赶我走？”“这里不适合你，我不忍心看你变坏。我在这都十几年了，看够了来时是荷，走时是裹着淤泥的藕。开始是抗争，后来是麻木，再后来是迎合并乐此不疲。我给你联系了学校，但要你自己考TOEFL，给你三个月假，考上了就走，考不上也别回来了。猫有九条命，而你只这一次机会。”99ｃswｃoｍ

豆真不想考上的，宁可自己沉沦去，让他看着更心痛。可还是考上了。豆恨到连告别的话都没有说就远赴他乡了。

气之下立刻拉脸的人，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一上了老总的车，泪就止不住下，无声，但如泉涌。老总默不作声，一直递纸巾，直到纸巾用完。最后说了一句：“原谅我的卑鄙。以前那么难我都过来了，没额我一样行的。以后你不要去了。”就为这句话，豆他到现在。

豆有了心事，和老总的关系顿时微妙起来，人多的时候大家一起逗笑，两人独的时候不知说什么好，老总的沉默令豆无所适从，很怕看那若有所思的探究目光。

第二天老总没叫豆，自己单枪匹去就义去了。豆是自己钱打的找过去的。一包厢像没事一样嗲着声说：“有好吃的不叫我，没良心啊，梁主任。好在我属猫，顺着味儿就过来了。”吃饭的时候手一直被那狗屎握着，从那以后只要一看见男人大手厚而绵的，豆就恶心想吐。饭毕豆推荐他们去桑拿，然后成功脱。当年公司成功拿到额，同事们向豆作揖的时候，豆想其实桑拿小无论是外贸或是内贸，总之在搞活经济上都略胜一筹。

老总更决绝，据说曾来到豆所在的城市公，却既不打电话，也不问候。当豆知消息奔赴宾馆的时候他已经在归途上了。豆斜倚在他曾睡过一周的房间门上，恹恹地想，这是我的自作多情罢了，他甚至没把我当个同事待，起码同事之间也该问候一下的。

当豆转离去的时候，侍者捧着洁白的百合来到面前，百合的叶片因涸而泛着惨淡的黄丝。豆卡片，上面飘洒着熟悉的字，一如当年在发货单上签的“同意”

年终的时候，豆拿了生平最多的钱，23万年终奖，现金，大家都看见豆是提了个麻袋去扛的。那是财会经理秀的结果，意在鼓励大家多多劳动吧，豆觉得自己是只光的猴，合耍猴人，自己最通红却不光彩的分示众。

“纵使樯橹灰飞烟灭，笑靥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