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们找了个茶馆，他借故把小情人支去，得意地问我：“怎么样，很吧？”我说小心判你个幼女罪，在号里放几十年哑炮。他哈哈一笑，直奔主题，说那40几万怎么办，你拿个主意。我喝了一香醇的峰，笑眯眯的把球踢回给他“还是你先说，你一个月前就开始象发情一样我，肯定早算计好了。”

都是明白人，话说到这儿就算到了，我端起茶杯，偷观察他的反应。他沉了半天，问我要多少，我说你至少要往公司汇15万，剩下的28万，大哥你说了就是。他说你净跟我作假帐，哪来的28万？最多就是6、7万，咱俩一人一半吧。我把话题岔开，开始给他上课，讲我和老孙去温江玩女人的事：老孙在我的鼓动下，也想尝一尝当

晚饭在万豪酒店吃，光一鲍鱼就是四百多块。席间他喋喋不休地批评我们公司，说你们理不善却让客吃苦，惹了老不跟你们了。我说行啊，一年七八十万的纯利，你要舍得丢下，我上就另找别人。他立刻傻了。这就是我过刘三的地方：跟客不能光讲好听的，关键时候也要敲打敲打，又叫哥哥又抄家伙那才是手，否则他就以为你是。他了一下小情人，小姑娘满面堆笑地帮他圆场，走到我边给我倒了一杯五粮，手指尖尖，肤白，我打量了一下她，最多十六岁，一脸稚气，还有纯真的羞涩，忍不住在心里大叫可惜。

客说我们公司理混，重复记帐，那40多万本就不存在，要求我们公司单方面调帐，把40多万一笔勾销。我笑得差他一脸茶，说大哥你真把我当成瓜娃了，要是真象你说的那样，我们还坐在这里谈啥？他说：“那你说怎么办？”我掏厚厚的一沓文件，说我这里可都是真凭实据，43万7千块，一个儿都不能少。他有不兴，说你脆去抄我的家算了。我笑笑，知该唱正戏了，说我也没办法，你知，我不过是一个打工的“钱一分都装不到我荷包里去，但职责攸关，你当大哥的，也得谅谅兄弟啊。”

可鄙。

毕业这些年，我的一个明显变化就是不再冲动。我们大学时总结几条“大丈夫有所必为”其中之一就是男人对女人动手，那是一定要而的。老大的名言：女人是拿来用的，宁动两，不动三。两是嘴和，第三是掌。而现在，为了生意，为了那可能存在的一回扣，我居然还和这人称兄弟，帮他选女人，跟着他一起吼那个有洁癖的姑娘，恨不能自己也上去打一耳光，想想真是觉得可耻。

我的目的也不单纯。40多万纠纷货款，有12万是结结实实的，这个一定要拿回来，剩下的30几万他不给也行，但至少要拿钱堵住我的嘴。这家伙比谁都，应该猜到我打什么主意，现在摆的生猛姿态，都是唬我的，无非想谈价钱时多一主动而已。我的理想价位是5万，拿5万换30几万，还是很便宜了这老小，不义之财到手，不知他又要祸害多少良家妇女。

这些年经百战，跟供应商、经销商、广告商、保险商谈判过无数次，跟形形的人砍过价，历练一刀枪不的本事，我的客最怕我来给他上课，经常是说着说着猛然发现：咦，我怎么又被你绕去了？其实决窍只有两个：一是后发制人，先让对方发球；二是拼命藏住自己的底牌。最有成就的一次是跟纱帽街的件商谈货，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板，合同签完后她几乎哭来，说没见过我这么狠的人，搞得她又要空忙一年。那个女老板是纱帽街的街，她老公比她大二十多岁，是成都市第一批百万富翁之一。我当时眯眯盯着她的脯，心里贼念横生，想你要不是对你老公那么忠诚，我肯定不会让你空忙，一定让你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