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还找她大哥来劝，我只说了一个字：！她大哥给我敬烟，说老魏，她以前是不对，你打她也应该，不过夫妻这么多年…还没说完，我抄起一把椅，一下把他砸到在地，满都是淋漓的血。

刘亚男是我的助理，一年前到所里面试，我给她了一题：张三丢了一母，被李四捡到了，养了半年，母生了一犊，现在张三找上门来，问你：这犊归谁？刘亚男想了半天，说归…归母吧。一屋人全笑了，这题十分简单，法律上称为“孳息”问题，答案是母和犊都归张三，但李四养了半年，这在法律上称为“无因理”要给他适当补偿。刘亚男号称通法律，没想十足是个法盲。不过长得倒不错，神柔和，双嫣红，一副小家碧玉的柔顺相，打字也快，我那时恰好缺个助理，脆就用她了。一年来两个人一起差，一起应酬，关系越来越亲密，搂搂抱抱没事，一旦要动真格的，她就抓带不松手。她男朋友还在读书，没事就到我们所里来，号称是毕业见习。有一天晚上他们俩躲在我房间里亲，被我撞了个正着，刘亚男鬓发散，罗衫半解，椅背上斜挂着一条鲜红的罩，我看了十分不，冷冷地问她：“我一月付你2000块，工作内容还包括这个吗？”从那以后她就有怕我。

这些天肖丽总跟我闹别扭，说几句话就会扯到那条内，说我是个下胚，不要脸的牲，忘恩负义的王八，还说要搬去。前面的我保留意见，最后一条倒不反对，这两年我在她上了有四、五万吧，700多天，平均一天也就几十块钱，比江心岛便宜得多，说起来不算亏。可她光说不练，哭完了闹完了，上橡胶手就桶，关上灯还叫我该死的。我也没太在意，照常应酬办案，有一天到中院去调一个卷，一楼门碰见了李法官，他主动跟我打招呼，说老魏，气不错，来办案啊？我说办什么案，中院门槛这么，哪办得起？我以后只接基层院的小案。他恻恻地一笑，说基层院好啊，我们归理，有什么事打个招呼。我说谢谢了，我一向遵纪守法，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事。他笑笑走开，等我调完卷来，看见他正跟一群人比比划划地说着什么，不时回瞟我一，目光歹毒，好像我杀了他的亲爹，了他的亲娘，让他当上了哈姆雷特。

那年我34岁，人生过了一半，人生刚刚开始。

这也是我的惯用伎俩，叫“卑鄙行事，调人”遇事先占便宜，占便宜难免要得罪人，这时要沉住气，等他来跟你为难，看他吵，看他骂，然后当众向他歉。大众的心理很奇怪，你占便宜时他们没看见，净看见你受欺负了，谁都会帮你说话。刘文良说算了算了，都过去了，一人让一步吧。其他合伙人也纷纷帮腔，邱大嘴直翻白，一句话也说不来。我心里十分得意，这时刘亚男在门外冲我招手，我，端着茶杯走了来。

礼拜二所里合伙人开会，律所跟公司不同，一年也不开几次会，开会就是要钱。胡主任说上半年所里亏了19万，让我们几个合伙人分摊，我的办公室比别人的都大，摊得也多，要3万5，邱大嘴上来就跟我为难，说老魏的房间那么大，凭什么只那么钱？胡主任有不耐烦，说行了，都是同事，为一小事闹个没完，丢不丢人？邱大嘴梗着脖满嘴粪，说不是我要跟他闹，是他妈的人品问题！大家都是同行，能那么吗？我一下拉开椅站起来，邱大嘴以为我要揍他，睛瞪得溜圆，没想到我一躬到地，满脸堆笑，说邱哥，兄弟一时冲动，事不对，请你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