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书满了课桌，还有很多的参考书和试卷堆在桌面上，并且越堆越多，剩下一块小得不能再小的地方用来写字。

走廊也变得安静，很少有学生会在走廊打闹，时间都在看书或者题上了。一二无法受到的压力突然变成了有质量的，重重地压在肩膀上。

“是啊，好可呢…没想到画家也可以这么好看的啊。”

“你是什么狗逻辑啊。”

每天晚上都有晚自习。兵荒的。

“当然要看啊，他上就要毕业了啊，以后就没得看了。”

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容，看着他们在学校的每一个角落挥洒着年轻的活力，尽兴地挥霍，用力地生活。她想，难属于自己的那个年轻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吗？

上海的日像是一场梦。对于傅小司而言，那是段快乐的记忆。可也只是梦而已。梦醒了依然要继续自己的生活。

立夏拿着饭盒从堂往教室走的时候，通常都会望着那个空旷的羽球场发呆。一二的时候，傅小司和陆之昂经常在这里打羽球，汗在年轻的上闪闪发亮。而现在，都很少看到陆之昂了，除了在放学的时候看到他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等着小司，大分的时间，大家都各自在学校里拿着书低着匆忙地奔走。那个羽球场像是被人荒废的空地，地上的白线已经被雨冲刷得模糊不清，悬挂的网也早就陈旧了。好像一二的同学都不太喜打羽球的样。

我像是个孤单的木偶，失去了和我形影不离的另一个木偶，从此不会表演不会动，被人遗弃在角落里落满灰尘，在孤单中绝望，在绝望中悲伤，然后继续不停地，想念你。

整个教室里弥漫着风油和咖啡的味，混合在一起伴着窗外枯燥的蝉鸣，让夏日的午后变得更加令人昏昏睡。的风扇太过老旧，学校三番五次地说要换新的，可是依然没有动静。想睡觉。非常的想睡觉。非常非常的想睡觉。甚至是仅仅想起“我想睡觉”这个念心里都会微微地发酸。经常从课桌上醒过来，脸上是胳膊压的睡痕，而边的同学依然还在演算着题目。

立夏很多时候写那些长长的历史问答题写到右手发。抬起看到日光灯发白的模糊的光。窗外的夜里，大的香樟树只剩朦胧的黑的树影，以及郁的香味。

傅小司依然拿着全年级文科第一名的成绩，陆之昂依然是理科的全年级第一名。

每天都有无数的散发着油墨味的试卷发下来，学校自己印的，劣质的纸张，不太清楚的字迹，却是老师中的考良药。

“也对哦。没想到本人比照片上好看呢。”

一直都有的比较和计较，像是粘在上的带刺的，隔着衣服让人发难受的瘙和刺痛。

晚自习下课的时间被推迟到了十半。每天从教室独自走回公寓的路上，立夏都会想起遇见。那些散落在这条路上的日，两个女孩手拉手的细小的友谊。彼此的笑容和发的香味。用同一瓶洗发。喜吃同一学校堂的菜。买一样的发带，穿同一个颜的好看的裙。用一样的禅，讲只有两个人才彼此听得懂的笑话，然后在周围人群茫然的表情中开心地大笑。

“别这么大声啊，不要看，被发现了好尴尬的。”

只是从上海回来，在学校里，或者在同学里，傅小司上已经多了“津川术大奖”的光环。傅小司并不觉得有什么变化，倒是陆之昂和立夏每次走在傅小司边的时候都会因为路人的议论和注视到尴尬，这已经不是以前同学们因为傅小司成绩好或者术好而纷纷注目了，现在的注视和议论，多少带上了其他的彩。

——1998年·立夏

经常现的年级成绩大榜是每个学生心里的痛。哪个班的谁谁谁是突然现在前十名的黑，哪个班的某某某怎么突然发挥失常掉了前三十，都会成为大家关注的焦。

遇见，我好想念你。那些失去你的日，全都丢失了颜。

立夏很多时候都觉得莫名其妙地伤心，压力大得想哭。看着那些一二的年轻的女孩在球场边上为自己暗恋的男生加油，手上拿着还没开启的矿泉等在铁丝网外面，立夏的心里都会像浸满了一样充满悲伤。

数学题。

光斜斜地穿过篮球场，带着夏天独有的如同被海洗过的透彻，成束的光线从刚刚下过暴雨的厚云层里来，反着白光的泥地上，打球的人很少。

“看啊，傅小司哎。”

而立夏，需要很努力很用功才能年级的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