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弯下腰要去扶她，不想侯竹青咚咚咚一连磕了三个响，说了句以后一定好好报答杨叔，这才迅速站起来，转了屋。

节目很快开始了。先上场的是一位男歌手，主持人说是京城来的当红歌星，杨登科却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暗怪自己孤陋寡闻。歌还不错，虽是哑着嗓模仿腾格尔，却还真不乏腾格尔遗风。之后是男女对唱，还有伴舞，中间还夹杂些搞笑小品，有一个模仿潘长江又吼又蹦的，几可以假真了。气氛闹，却与艳字没沾边。钟鼎文似猜了杨登科的想法，附在他耳边：“别急，好戏还在后呢。”

快城时，碰上了堵车，只好带了刹车，向已凝滞不动的漂缓缓靠过去。这才发现前面是一辆三菱警车，细瞧车号，可巧是钟鼎文的车。杨登科就使劲了喇叭，想引起钟鼎文的注意。钟鼎文果然在后视镜里发现了杨登科的破面包，就下了车走过来，上了杨登科的车。杨登科说：“钟大所长在忙些什么？”钟鼎文说：“忙什么？忙案呗。”杨登科说：“我知你们警察的，只要开着警车去，就是忙案。”

突然间，灯光像霹雳一样一闪，猛的亮了，舞台正中立着一个肌肤雪白大的女郎，上几乎什么都没穿，只脯和大间象征挂了布条。杨登科有些不由己，死死盯住女郎两只抖颤着的气球

不一会堵车就疏通了，杨登科松了脚下的刹车。

也是好久没跟杨登科见面了，钟鼎文很乐意与他一起呆呆，说：“行啊，政府要犒劳我，我敢不遵命吗？”当即给前面警车上的同行打了个电话，说有事不跟他们回所里了。

就像卸下一副在肩压了许久的重担，杨登科一下轻松多了。晚上跟猴对饮时，也不要他怎么劝，喝得很主动。是猴自己熬的米酒，极好，加上度数不，不觉得就微醺了。不过杨登科懂得适可而止，没有把自己醉，放下杯后还能开着车上路。

果然越到后面，歌舞小上的遮拦便越少，腰暴，酥半，动作也更挑逗更煽情。钟鼎文对杨登科笑笑，说：“怎么样？”杨登科觉得这也没什么，电视里的程度并没比这低多少，说：“并不怎么样嘛。”

猴对女儿的表现很满意，脸上了笑容，望着杨登科说：“登科，你真是竹青的再生父母啊！我们一辈都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

因为很快就可上康局长的专车司机，加上欠下猴的那份人情债也还清了，杨登科情绪便有些涨。又想起钟鼎文给杨前解决了工作，也没对他表示过什么，杨登科便说：“你这么辛苦，那今天我代表政府犒劳你，请你唱歌喝茶，轻松轻松，怎么样？”

购了票，迈幽暗的海天歌厅，里面已经有了不少客人。两人刚落座，侍者上就端上了茶。杨登科刚好有些渴了，端杯喝了一，却是人参乌龙，带些杨登科不太喜的甜味。钟鼎文却觉得不错，说他最喜人参乌龙，杨登科也就不好说什么，装很喜人参乌龙的样，又小抿了一。

话音没落，台上台下忽然灯光全熄，黑暗中主持人说要推今晚最艳最的狂星，请有心脏病的客人趁早退场，了意外本歌厅概不负责。当然没人退场，座中之客看来都是有见识的，猛烈地鼓起掌来，尖厉的叫喊声和哨声随之而起。钟鼎文伸手在杨登科肩上拍了拍，说：“老弟，你可要给我扛住哟。”

杨登科想想，钟鼎文说的也不假，别看他们平时跟土匪没什么两样，可要关还得他们这些土匪而。心下也就生几分理解，觉得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谁都不容易。

由于职业原故，钟鼎文对娱乐场所比杨登科熟悉，在他的指下，两人很快到了新开业的海天娱乐城。娱乐城里什么项目都有，钟鼎文建议今晚就不唱歌不喝茶了，听歌得了。杨登科说：“电视里哪天没有歌可听，还要到这里来听歌？”钟鼎文说：“这个登科你就说外行话了，电视里的歌怎么能跟这里的比呢？这里可是且歌且舞哟。”气有些暧昧。杨登科似乎明白过来了，说：“到底是且歌且舞，还是艳歌艳舞？”钟鼎文说：“看你乡佬样，现在懒得给你解释，呆会你就知了。”

钟鼎文听杨登科话里的嘲讽，说：“你以为我骗你的？刚刚就给戒毒所送去一个毒贩。哪像你们政府门的官员，一杯茶一支烟，一张报纸看半天。我们天天战斗在一线，为你们保驾护航，哪时哪刻神经不绷得的？”